聽到辛雅的問話,顧博彥淡定地點了一下頭:「是我。」
「看你長得人模人樣,也不是歪瓜裂棗,怎麼就可悲到需要花錢找人代孕的地步?」辛雅一點兒都不給顧博彥面子,不無挖苦地問道。
這男人一看就非善類,林沫那只單純的呆瓜,不得被他玩死?
顧博彥緊繃著一張酷臉,充滿煞氣地回瞪了辛雅一眼。他將駕駛證扔到車窗外,狂傲地說道:「明天讓你們支隊長給我送家裏去!」
說完,他就發動引擎,將車開走。
「林沫,你給我下來!」辛雅朝噴著尾氣的阿斯頓馬丁大喊。
這男人,狂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讓支隊長給他送家裏去?
好大的口氣!
林沫坐在車內,不安地拽了拽顧博彥的衣擺:「顧博彥,辛雅是交警。你別讓她把你駕駛證吊銷了。」
「敢吊銷我駕駛證的人還沒出生!」顧博彥霸氣地回道。他不悅地瞪了一眼林沫:「跟我在一起有那麼丟人嗎?」
「啊?」林沫不解地眨著眼睛。
「幹嘛一副我見不得人的模樣,連最好的姐妹都不介紹?」顧博彥冷冷地哼了一聲。
「我們的關系不是只到合約生效?」林沫訥訥地看著顧博彥。孩子一生下來她就會拍拍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介紹他給辛雅認識有意義嗎?
「你倒是及不可待地想合約生效?」顧博彥用力打著方向盤,將車開向不遠處掛著明顯標志牌的「Hotel」,「那我們就找個地方好好造人!」
「不要!」林沫退後一步,雙手交叉緊護著胸口。「我要去上班!我不要跟你去開房!」
顧博彥將車停穩後,賞了林沫一個「由不得你」的表情,攔腰抱著林沫下車,大步走進汽車旅館。
「顧博彥,我可能已經有了!」林沫不停地掙紮著。
「你安全期哪天結束?」顧博彥完全無視酒店服務員異樣的目光,睨著林沫因為憤怒而泛紅的臉。
「29號。」林沫老老實實地回答。
「所以,」顧博彥附到林沫耳邊,邪惡地對她說道,「我們前天做的都是無用功!」
啊?
她29號安全期最後一天,所以28號那天她白陪他XXOO了一整夜?
她這不是虧大發了嗎?
「你為什麼不早問我?」林沫懊惱地問道。
「我知道!」顧博彥腹黑地笑道。他付完房費,就抱著林沫走向電梯。
他知道?
他竟然知道那天是她的安全期!
「丫挺的!你知道是安全期你還碰我?」林沫的小宇宙再次爆發,拽住顧博彥昂貴的限量版領帶,憤怒地低吼。
「我吃點虧沒關系。」顧博彥一副很慷慨大方的表情,笑著按下五樓的按鈕。
他吃虧?
明明吃虧的人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