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男?
高礫?
這個桃花眼,瞅著一臉風騷的高礫?
辛雅詫異地抬頭,看到高礫正一臉尷尬地咳嗽著。
難道他真是處男?
夜店女神辛雅這可是第一次看男人看走眼。
桃花眼高礫,大權在握的高礫,竟然那麼純情!
「跳舞!」高礫慌亂地掩飾著臉上的紅潮,將警服的外套脫下來丟給賈清風後,便拽著辛雅走入舞池。他喜歡她在舞池中隨著音樂擺動的樣子,如精靈般充滿活力,如蛇般妖冶,又如狐般嫵媚。
「我累了!」辛雅抗拒地站定在舞池中央,就是不肯跳。
「不敢?怕輸給我?」高礫卷起襯衫的袖子,解開胸前兩顆扣子,一副痞痞的樣子,邪邪地笑問。
「誰說的?」辛雅的鬥志被挑起來。她上前一步,挑釁地迎視著高礫。
高礫打了個響指,熱情的桑巴舞曲響起來。高礫挽起辛雅的一只手,帶頭跑起來。
他褲線筆直的警褲一點兒不影響他的舞姿。辛雅發現高礫竟然是舞林高手。也許是音樂的熱情渲染了人的心境,辛雅放棄掙紮,熱情地舞動著身體。
賈清風將高礫的警服放到吧台後,一邊喝酒一邊喃喃自語:「臭小子!竟然把我當跟班!」
這時兩個美女見他落單,圍上前來,跟他搭訕。
「兩杯天使之吻。」賈清風點了兩杯雞尾酒,便與兩位美女聊起來。
等辛雅熱情的舞步終止在高礫懷中時,看到賈清風正左擁右抱,美得不易樂乎。
假清風!
真是個假面王子!
沒白姓「賈」。
「賈清風不是你招惹得起的。他睡過的女人可以從國貿排行五棵松。」高礫不悅地說道。
「那我要是把他追到手,不是等於打敗了至少一個旅的女人?」辛雅故意一臉興奮地回答,仿佛她有多想做那個打敗幾千女人,被賈清風獨寵的女人。
高礫眯起一對桃花眼,不悅地望入辛雅不屈的美眸:「賈清風才看不上你!」
「不試試怎麼知道?」辛雅挑釁地回完嘴,就推開高礫,走向賈清風。
賈清風感覺到一種山雨欲來的危險,立刻摟著兩位美女站起來,睜著微醺的黑眸說道:「兄弟,我先走一步。你買單!」
說完,摟著兩位美女便閃人了。
「小心閃了腰!」辛雅氣鼓鼓地瞪著賈清風。這男人果然是狐狸,知道她想利用他,閃得比猴子都快。
她坐到吧台前,點了一杯血腥瑪麗,繃著一張臉無視一旁的高礫。
高礫雖然穿著警服,可是一點兒都不掩帥氣,有幾個女人走過來跟他搭訕,卻都被他拒絕。他只是點了一杯馬天尼,獨自悠閑地品著,目光時不時地瞥一眼辛雅,同時把想靠近辛雅的男人瞪走。
「高副局長,你坐在這兒嚴重妨礙了我。」辛雅不悅地回頭,插起腰瞪向高礫。
她來酒吧是來放松的,他這麼一尊門神坐在她身邊,哪還有一個男人敢上前跟她聊天?
「我做什麼了?」高礫無辜地攤攤雙手,桃花眼笑得邪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