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墨的廚師?」林沫震驚地瞪大眼睛,「你家有大廚,為什麼還要讓我做飯給你吃?」
「你做的不好吃?」顧博彥沒有回答林沫的問題,反而倨傲地反問。
林沫愣了幾秒後,立刻否認:「誰說的?我做的飯連挑剔的辛雅都說好吃!」
顧博彥給了林沫一個「那不就結了嗎」的眼神,從身邊的袋子裏掏出兩個插著吸管的杯子,遞了一個給林沫:「現磨的豆漿。」
「只是豆漿?這麼簡單?」林沫看著香濃的豆漿,問道。
「水是極地冰川的水,裏面放了新疆的核桃、火山岩土壤中種植的大豆與花生、洪湖的蓮子。」顧博彥瞥了林沫一眼,平靜地回答。
林沫聽完後,額頭一道道黑線。
這豆漿果真不「簡單」啊!
有錢人的生活的確不是她這種小老百姓的智慧能想得出來的。
她嫌吸管不痛快,把吸管拔了,直接仰頭將豆漿灌下去。
「好喝!」吃貨林沫滿足地舔著粉紅色的舌頭,不斷贊歎。
她以為野餐就是簡單的吃頓飯,沒想到這頓「野餐」根本不簡單啊!連杯豆漿都不簡單。
「今天有什麼打算?」顧博彥優雅地吸了口豆漿,便抬頭問道。
「上午辛雅要值勤,所以我跟她昨晚商量著下午去醫院探望院長媽媽。」林沫說完,心情便有些沉重。想起院長媽媽的病,她就想哭。院長媽媽一生未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養育他們這些孤兒上,可是老了,卻因為孤兒院的地被政府賣掉而差點失去居住的地方。好在這個問題現在已經解決了。顧博彥已經把孤兒院的地還給院長媽媽。
「莊博……我是說莊院長告訴我已經找到合適的心髒,明天手術。」顧博彥嚴肅地說道。
「太好了!」林沫激動地抱住顧博彥。「院長媽媽有救了!」
「有油!」顧博彥的潔癖症發作,看著林沫沾滿油漬的十指,皺起眉頭。
林沫趕緊松開顧博彥,抱歉地看著他襯衫上幾個五指印:「對不起,我幫你擦擦。」
「不用!」顧博彥看著林沫油膩膩的十指,立刻回絕。
他有信心能想到,如果林沫用她沾滿油漬的十指幫他擦襯衫,那絕對是個悲劇,他的襯衫會立刻報銷。
……
辛雅看到一輛路虎在馬路上蛇行,立刻跑上前,攔住那輛車。
賈清風坐在駕駛座上,有些不耐煩地降下車窗,在看到辛雅時立刻露出一口白牙,盅惑地朝她笑了笑:「嗨!美女!」
「吹氣!」辛雅雖然看出對方的身份,卻並沒有露出驚喜的表情,依然冷靜地將酒精測試儀遞到賈清風面前。
「我沒喝酒。」賈清風不肯測試。
「喝沒喝酒機器最清楚!」辛雅將酒精測試儀塞進賈清風嘴裏,然後誘導著他說道,「用力吹氣!」
賈清風從來沒見過這麼強悍的女人,無奈之下,只好接受酒駕測試。
「酒精濃度低於二十毫克每毫升。」辛雅看完結果後,有些不相信地瞥了賈清風一眼。
他沒喝酒,幹嘛在馬路上蛇行?「開車要遵守交通規則。你可以走了。」
「美女,你認真工作的樣子很美!」賈清風朝穿著一身交警服的辛雅吹了個口哨。
「謝謝!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也不會是最後一個!」辛雅說完,便毫不留戀地轉身,繼續執行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