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進行到一半,我突然接到鐘彥博的電話。
他說得很幹脆:「中心音樂廳D出口有一輛黑色的面包車,你現在上那輛車,快!」
電話掛掉。
看來不得不去了。可是,想到他媽媽的手段,我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四處看了一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台上的安奕晨身上,沒人注意我。
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我把緊張、不安、害怕等等情緒統統隱藏起來,裝作若無其事地在走出去。
同了音樂廳,還要經過一條走廊,夜色中,幾個保安一邊聊天一邊巡邏,我強作鎮定地從他們身邊經過,過了走廊,是一片露天的廣場。
廣場有ABCD幾個門口,好在來時我特別留意了一下,所以要找到D出口並不難。
出口處果然有一輛黑色的面包車!
面包車很容易讓人想到打劫和販賣人口,我忐忑不安的走過去,才走近,門「刷」地開了,後排坐著的人是鐘彥博的助理keven。
「梁小姐,鐘總找您,請您上車吧。」
我上了車,面包車在漢城的小路上七拐八拐,最後停在了巷子裏的一座雅致的小院子前,院子的大門口有兩個燈籠造型的路燈。
「鐘小姐,您上去吧,鐘總在上面等你。」
說完,keven上了面包車,不一會兒,面包車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裏。
院子的鐵門沒鎖,我需稍稍用力一推,那門便開了。
我把門鎖上,看到裏面一座兩層高的小洋樓,像八、九十年代的那種幹部房,二樓的陽台處,一些叫不出名的綠色植物正在晚風中輕輕搖擺。
這時,只聽到樓上一把熟悉的聲音響起:「上來吧,還在下面愣著幹什麼?想淋雨嗎?」
19、我要你留下來陪我
我帶著一身濕冷的空氣走進冒著暖氣的閣樓。
才進去,就被鐘彥博一把抱住了。
他把我圈在他有力的臂膀內,抱了好一會兒,仿佛我是一件他丟失已久的寶貝。
他身上的暖氣,漸漸驅趕走了我一身的寒氣。
「梁扶桑,好久不見!」他沒放開我,頭抵在我肩膀上,我的耳邊全是他溫熱的氣息。
見我不出聲,他才松開手,用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眼裏眉裏全是自嘲的意味:「怎麼了?你就這麼不情願見到我嗎?」
我嘴角動了動,想給他裝一個笑臉,但實在笑不出來,「鐘總,我該開心嗎?聽說你那些女人都被你媽處理了,我……擔心自己是下一個。」
「那你幹嘛還要來這裏呢?你的藝人錄節目,你中途來見我,你的藝人開演唱會,你也中途出來見我,嘴上說不情願,心裏還是挺實誠的嘛!」
「……」他這自我感覺真好,金主召喚,我能不來嗎?
兩個月沒見了,鐘彥博似乎瘦了一些,五官更為清秀了,他自嘲地笑笑:「你很在乎你的人身安全的嘛。」
「鐘總,不但是人身安全,還關於名譽,聽說被你包過的女人,下場都很慘。」
說到這,鐘彥博臉色一變,很不高興地說:「為什麼老拿自己跟別的女人比較!」
呃,有什麼不一樣嗎?
還沒等我回答,他便把我壓在牆後,兩只手指在我臉上摩挲著,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