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乖乖地繞過餐桌,走到他面前。
他將我拉到他腿上,摟著我,雲淡風輕地描述:「梁扶桑,難道這兩年來,你一點都看不出我喜歡你嗎?」
「……」
20、不要過來
我跟傻了似的,怔怔地看著他!
他又補充了一句:「我沒有開玩笑,這是真的!」
好一會兒,我掙脫開他,跌跌撞撞地跑出去。
我沖到院子裏,僅穿一件薄T恤的身體接觸到外面冰冷的空氣,身上泛起一陣寒意,我站在院子那棵櫻花樹下,抱著肩膀,冷得直發抖。
鐘彥博跟著沖出來,他想把我抱起來,我卻用力地推開他,哆嗦地說:「鐘總,你不要過來,不要靠近我,求你……」
他沒再靠近我,只能無耐地說:「扶桑,你在害怕?你以為我騙你,以為我要保護另外一個人,所以把你推到風口浪尖嗎?你自己好好想想,既然你知道我媽把跟我有過緋聞的女人都處理幹淨了,反而你跟我睡了兩年卻一點事都沒有,就是因為我想保護的,只有你一個!」
我驚呆地看著他,爾後,我哭了,印象中我已經好久沒有哭過了,這次卻一觸即發,眼淚怎麼止也止不住:「我只是個一貧如洗,沒錢,沒背景的女孩,你怎麼可能喜歡我?」
「扶桑,你一直以為自己很聰明,實際上又蠢又笨,你一直生活在你媽的陰影下,她讓你當模特你就當模特,讓你不讀大學你就不讀大學,她對你那麼壞你還要賣身救她。可我就是喜歡這個看似堅強實際上很傻的你。從第一次見你就開始喜歡你,可你卻想當然地認為我們只是包養的關系,你這不是笨是什麼?梁扶桑,我用得著花錢包養一條在床上像死魚一樣的人嗎?連來個驚喜都要上網查半天的死魚!」
我仍是哭……
「梁扶桑你這個蠢女人!」說罷,他便抱著我,吻我的淚水。
櫻花樹下,他的吻很久,很久。
可我卻半點也沒有狀態,既沒有拒絕,也不能迎合,不一會兒,我又要推開他。
我開始瑟瑟發抖,「鐘總,你不能喜歡我,我也不能喜歡你。咱們不合適。」
「怎麼不合適?」他又要吻過來。
我推開他,轉過身去:「沒有人會支持我們在一起,我們倆不可能的。」
他把我的身體扳過來,抬著我下巴,讓我看著他:「我只問你,你喜不喜歡我?說真心話!別的什麼都不要想。」
我看著他。
這兩年來,我們第一次如此長時間地互相對望,他的臉,眼睛,鼻子,嘴唇,全是我所熟悉的樣子。
也曾在午夜醒來時想起過他,也曾在他久不聯系我時,會想著他身處何方,他跟思晴跳舞時,我會難受。
但是,我喜歡他嗎?我不知道,從來不敢想這個問題。
「扶桑,請不想猶豫太久好嗎?」
「我……」
不等我說完,他就阻止了我:「不用說了,我知道。外面冷,我們回屋裏去!」
他彎腰抱起我,一片櫻花的葉子落下來,伴著昨夜未幹的雨水,飄到我的臉上。
……
客廳裏。
我坐在沙發上,鐘彥博也坐在沙發上,他一動不動地盯著電視機看。
我們這樣坐著,已經持續了兩個小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