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轉身的那一瞬間,我突然又被他從背後抱住了。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頸後,一股溫熱的氣息拂來:「扶桑,我一直盼著你給我一個驚喜,你問我那個驚喜是什麼?現在我就告訴你,就是有一天,你能親自為我做一頓家常飯,這個驚喜你今天已經給我了,所以,謝謝你!」
我的淚水突然奪眶而出,我回頭,他已放開了我,「好了,你走吧。」
他轉身,上樓,留給我一個落漠的背影。
21、思念
演唱會又進行到了下一站,廈門。
雖然我已經盡力掩飾臉上的失落,全身心投入到演唱會的工作了,可安奕晨還是看出了什麼。
在布置舞台和進行彩排之後,他問我:「扶桑,自從你去見了你的朋友後,回來後就心不在焉的?這是為什麼呢?」
我搖了搖頭。
「扶桑,你別騙我了,你忘了我是當歌手的,每一個寫歌唱歌的人都有一顆敏感的心,很善於捕捉人的情感。你本來就不是一個話多的人,現在話更少了。我不喜歡冷冰冰的經紀人。」
我抬頭看了安奕晨一眼,說:「你連續開了好多場演唱會,也挺累的,這樣吧,我回去酒店借個鍋,給你燉點排骨雪梨湯。」
安奕晨果然不再追究我的情緒問題了,只是一個勁說好好好。
晚上。我們一行人回到酒店。
在安奕晨演唱會期間,我們住的都是五星級以上酒店,帶套間的,可以燒開水,也有簡單的廚房。我去附近的超市買了豬肺和雪梨再加白蘿卜一起燉。
站在灶前台,呆呆地看著那電磁爐,不知怎麼,又想起那天鐘彥博的那句話,「扶桑,我一直盼著你給我一個驚喜,你問我那個驚喜是什麼?現在我就告訴你,就是有一天,你能親自為我做一頓家常飯……」
我的心像是一團棉花塞著,感覺呼吸都變得難受。
「扶桑,我的湯好了嗎?」安奕晨走過來問我。
我這才回過神來,說:「馬上就好了,等一會兒。」
我想掩飾剛剛的失神,於是伸手去掀鍋蓋,卻被那個蓋子燙了一下,下意識地丟下鍋蓋,卻又砸到自己的腳趾頭。
「哎喲」我一下子叫起來。
「小心!」安奕晨趕急蹲下來,把那玻璃蓋子移開,緊張地問我:「傷到哪裏了?我看看!」
我搖搖頭:「沒事!」
「腳趾甲都淤了一大塊,還說沒事,」他責怪我。
「不礙事,真的,」坦白說,我是真沒覺得有多痛,如果可以,我寧願這痛覺來得更猛烈些,這樣也許就能沖淡鐘彥博在我心裏那飄來飄去的身影了。
「奕晨,你先去坐著,我給你盛一碗湯來,很快就好了。」
酒店沒有碗,所以我用的是一次性紙杯。
「你呀,自己都受傷了還關心別人,一點都不愛惜自己,這湯還是由我來盛吧,給你也盛一杯,你最近總是工作到很晚,同樣辛苦。」
我走到沙發那邊坐著,說:「奕晨,要不把大夥兒都叫來嘗一嘗吧,我煮了一大鍋呢,兩個人是吃不完的。」
「呃……好吧,扶桑你好不容易給我下一次廚,卻要這麼多人一起分享,」他現在已經是大明星了,卻還是挺聽我的話,乖乖地叫人去了,我笑了笑。
……
一夥人正開心地喝著湯,這時,聽到外面有人在敲門。
演唱會期間,我們這一層樓都是有保安人員嚴格看管的,不是工作人員不能進入這一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