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毫宅有一千多平方,四層的樓房,前面有一個花園,後面還有一個小型泳池,讓我羨慕得不行。
楊姿在來的路上一直抱怨:「扶桑姐你去就去嘛,幹嘛非拉上我呢,我跟他又不熟,萬一人家不歡迎我呢?」
我說:「他怎麼會不歡迎你,平時跟你拌拌嘴是為了調節氣氛,你在他一定開心。」
敲門進去時,安奕晨見到站在我身邊的楊姿,居然一臉嫌棄:「雖然不該來的人來了,但好在該來的也來了。」
楊姿一尷尬:「誰稀罕來你這裏,我馬上就走。」
我說:「安奕晨一個男孩子家怎麼可以如此小氣?要是楊姿走了,我也不進去了。」
安奕晨只好去追楊姿。
客廳裏,安奕晨已經做好了晚飯,一條紅燒魚,一碗紅燒肉,用精美的碟子裝著,再擺了幾片切好的西蘭花,顯得很高檔的樣子。
楊姿一見到食物,就把剛剛的不快忘得一幹二淨了,「哇,看上去好棒的樣子,安奕晨,我對你的印象突然變好了。」
安奕晨正想反駁,但我白了他一眼,他便不吭聲了。
「扶桑,你覺得這個家怎麼樣?」安奕晨問我。
我打量了一會兒,說:「高端、大氣、上檔次。」
他小聲地說:「要是有女主人,就完美了。」
我看著電視櫃旁邊那個古董花瓶,說:「遲早會有的,」眼中,浮現出和鐘彥博一起看電視的情景。這幾天,我的腦海裏全是他。
楊姿在一邊喊:「你們兩個快點過來吃飯啊,我都要餓死了。」
……
第二天,我一個人上了飛機。
飛行了十多個小時,我到達紐約,下榻紐約金利時大酒店。
一直到身邊全是我聽不懂的英語,我才恍惚地發現,我是真的出國了,我竟然出國了。
這是我從來都不敢想的。
我達到紐約的第二天晚上,鐘彥博也來了。
鐘彥博一進了酒店,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抱起來,壓在牆背後,狠狠地吻著我,好久好久,他才放開我:「寶貝,可想死我了,」接著,又吻了將近十多分鐘。
我在懷裏笑道:「鐘總,再吻下去,我會窒息的。」
「別叫我鐘總。」
「彥博……別吻了,我喘不過氣。」
他在我耳邊呢喃:「好,我不吻你了,我放過你上面,但不會放過你下面……」
他一路擁著我,一路脫我的衣服,最後把我擁到床邊……
半夜醒來,我躺在他懷裏,他正拿著我的手機把玩著。
見我醒來,他抱緊了我一些,「我想看看,在你的手機通訊裏我是什麼名字。」
我拿過手機,翻到「呢呢妹」,說:「就是這個。」
他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梁扶桑,你太過份了,存什麼不好,偏偏存一個女人的名字。」
我說:「當時不知道存什麼好,剛好經過一家寵物店,見一只小狗上掛著一個牌子,上面有這個名字,就盜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