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美嗎?」
他便吻我的唇,一邊吻一邊說:「每次看到你,都想把你狠狠地吃掉,怎麼要你都不夠……」
裙子已經被他撩起來了。
「彥博,我們回房間裏去。」
「不,我等不及了……」
他把桌上的食物往草地上一撥,便把我往空了的小桌子上一扔,不一會兒,裏面的褲褲也被他退下來了。
他動得很厲害,我只能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擔心自己會掉下去……
在夜色中,我緊咬著雙唇,不讓自己在寂靜的夜晚發出可恥的聲音。
……
第二天,才五六點鐘,鐘彥博就把我叫醒了。
仍是渾身酸痛,睜不開眼睛,迷迷糊糊中,我問他:「彥博,好想天天跟你在一起。」
他把我從被子裏拉出來,親了親我連牙都刷的嘴,說:「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說服我媽的。」
我「恩」了一聲,睡眼惺松地走進衛生間洗漱。
鐘彥博的車停在度假村的停車場上,而停車場是露天的停車場,他之所以早早把我叫起來,就是想順便送我回去。
可是,等我們走到停車場時,鐘彥博突然停下來了。
在他的車旁邊,站著一個人!
燙成黃色的卷發,五十多歲但身材保持得很好,一雙眼睛淩厲凶狠。
鐘彥博有些不自然地叫了一聲:「媽,這麼早?」他下意識地站在我面前,要護著我。
何雪莉根本沒有理會鐘彥博,而是看著我,朝我走來,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吃掉,我只覺得頭皮都在發麻,何雪莉是個狠角色,她要是真想對付我,鐘彥博也未必能護得了我。
我很不在自在叫了一聲「阿姨。」
33、也不知被潛了多少次
「喲,別叫我阿姨,我跟你一點都不熟,叫我何女士就可以了。」
我順了她的意:「何女士,早!」
「你們倆昨晚幹嘛去了?」她問我。
鐘彥博擋在我面前,說:「媽,你要幹嘛?」
何雪莉揮了揮手,不一會兒,她身後便來了五六個男人,那些男人一看就是打手,像一堵牆一樣齊刷刷站在何雪莉身後。
她可真夠狠的!
她冷笑一聲:「我就說嘛,只要我一直盯著你,不愁我揪不出你背後的小賤人,我當那小賤人是誰呢,原來竟是見過面的,有娘生沒爹教的小婊子,也不知被潛規則了多少次的女人,果然是厲害的角色。」
我氣得一驚一乍,但不敢發作。
鐘彥博還想護著我,他看著何雪莉背後幾個凶相的男人,正要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要摟著我。
這時,不知從哪裏突然沖出來一個人,他一過來就猛地將我拉到他身邊,摟在懷裏:「扶桑,你和鐘總走得可真快,我差點就跟不上你了。」
安奕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