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沈思晴。」
沒想到,他竟把那些東西統統扔了出去,很不高興地說:「以後她不管送什麼東西都不要吃,也不許再見她。」
我想到下午思晴說的那一番話,歎了口氣說:「思晴也挺可憐的,我現在對她仍然有些內疚。」
鐘彥博摟著我:「我說過,你從來不欠她什麼,完全不用內疚。」
那晚,無論彥博怎麼哄我,但我就是睡不著,下意識裏一直在留意外面的動靜,我擔心晚上又有人來灑狗血。
下半夜一直沒有什麼動靜。
第二天,我被一陣惡臭給臭醒了。
大便的味道。
鐘彥博遞給我一條毛巾讓我捂著鼻,他打電話給keven。
那天,我一口飯沒吃。
晚上,鐘彥博讓我收拾東西,我們連夜搬到了一幢位於郊區的別墅。
36、我們早點睡
別墅很漂亮,比溫泉度假村的別墅還要漂亮,周圍也種滿了紫荊花,鐘彥博對很多花都過敏,但是對這種樸素的紫荊花卻有免疫力,院子裏還有一顆秋海棠,彥博說那株秋海棠開出的花跟我脖子上戴的項鏈是一樣的。
我拿出脖子上的秋海棠,可心裏卻沒有多大的喜悅,我擔心搬家後何雪莉仍然來鬧事。
她和鐘彥博是母子,這是血濃於水的感情,就像我媽和我,我媽不管對我再差,但她生病了,我還是會傾我所能去救她。
讓鐘彥博和他媽媽的關系弄得這麼僵,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鐘彥博似乎看出了我的擔憂,他指著別墅說:「我在這裏安排了十來個值勤保鏢,周圍還安裝了十幾個攝像頭,房子裏面到處是警報,沒有人敢到這裏鬧事!」
我摟著他,「彥博,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因為我是一個貧窮的女孩,而這個貧窮的女孩偏偏又很堅強嗎?」
這是沈思晴的原話。
鐘彥博刮了刮我的鼻子:「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窮,也不是因為你堅強,就是因為我喜歡你,沒有任何理由。」
從那一天起,我就住在這別墅裏,哪裏也沒有去。
何雪莉來過幾次想找我麻煩,但鐘彥博已經吩咐了那些保鏢,凡是何雪莉來,一律擋在門外。
除了何雪莉,沈思晴也不能來。
我問鐘彥博:「為什麼你媽可以這麼狠?」
他摸著我的頭:「你別理她,她年輕時受過一些刺激,習慣了不擇手段。」
我悶得慌,委屈地問鐘彥博:「彥博,你白天去公司,我像個金絲雀一樣被關在這別墅裏,一個朋友都沒有,白天悶得慌呢。」
「你可以跟我們的寶寶聊聊天。」
「寶寶還小。」
鐘彥博想了想:「要不讓楊姿有空就過來陪你吧,那傻丫頭話挺多的,人也單純,只是沈思晴你不能見!」
我欣喜,馬上就答應了。
楊姿果真第二天就來看我了,她開心地觀賞了一圈我的房子,說:「扶桑姐,你這麼快就連寶寶房都准備好了呀?」
兩個寶寶房,一間男孩一間女孩,鐘彥博說以後至少要生三個孩子,兩男一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