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姐,你要道歉,咱倆就見外了。就算不是你,遇到這種情況我也會幫她。」周芷忍著痛,安撫地笑了笑。
顧博彥深沉的精眸看了一眼林沫:「你沒事吧?」
林沫搖了搖頭。她只是胳膊擦破點皮,要說有事,也是早上被撞的膝蓋,走路就會疼,不過跟周芷一比,她的傷就不算什麼了。
顧博彥聽到林沫沒事,便低頭問周芷:「只是扭了?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顧先生,您扶我起來。我看看能不能自己走。」周芷轉過頭,給了顧博彥一個堅強的笑。
「小心。」顧博彥扶起周芷,關心地叮囑道。
周芷剛站直就摔進顧博彥懷裏,不自覺喊了聲「疼」。
顧博彥果斷地抱起周芷,穿過馬路,將她放進車裏。
林沫站在原地,眼睛有些幹澀。
為什麼看顧博彥包著周芷,她會有一種很難受的感覺?周芷埋在顧博彥胸前的臉上帶著嬌羞的笑容,那笑仿佛一根針用力紮在她心上似的,讓她疼得痙攣。
顧博彥皺著眉回頭:「還不快過來?」
林沫「哦」了一聲,心情鬱悶地穿過馬路,走向顧博彥的車。當一輛車從眼前飛馳而過時,她的身體被顧博彥拽進懷裏。她驚魂未定時,聽到顧博彥在她耳邊低吼:「你還想讓幾個人因為你受傷?」
「對不起!對不起!」林沫不知道自己說了幾個「對不起」,心酸的同時,滿是傷心。
她很笨,笨得讓顧博彥嫌惡了吧?
顧博彥用力將林沫塞進副駕駛座,便繃著臉將車開走。將車開進附近一家醫院的停車場後,他粗聲對一旁的林沫說道:「在車上等著!」
林沫低著頭,絞著雙手,沒有說話。
他是嫌她沒用,怕她跟著會給他填亂?
顧博彥抱起周芷,匆匆走進門診大樓。
林沫一直坐在車裏,沒有抬頭,沒有動彈,只是心酸地眨巴著眼睛。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顆水晶掉到手背上,她才知道自己在哭。她用力抹了一把眼淚,堅強地告訴自己不哭。一哭,她就輸了。她與顧博彥之間只有一紙生子契約,她不能賠了身體還輸掉一顆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博彥扶著一瘸一拐的周芷回來,親自幫她打開車門,充滿關心地說道:「小心。」
「顧先生,謝謝你。」周芷在上車前,含情脈脈地看了顧博彥一眼。
顧博彥不知道是不解風情,還是沒有看到,依然冷著一張臉。等周芷上車後,他關好車門才坐進駕駛室。
「小芷,你的腳踝沒事了吧?」林沫擔心地回頭問著後座的周芷。
「拍了張片子,說是脫臼了,還有點骨裂,不過不嚴重。休息兩個星期應該就會好。沫沫姐,你不用擔心。」周芷將微卷的秀發挽到耳後,輕聲細語地回答。
「骨裂?那麼嚴重?」林沫立刻充滿自責,「小芷,對不起。沫沫姐是個笨蛋,只會拖累別人。」
「只要休息兩個星期就能好。沫沫姐,你真的不用介意。」周芷非常大度地說道。
顧博彥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周芷,那目光冷冷地,看不出溫度與顏色。周芷正好偷偷看向後視鏡,不期然與顧博彥目光相遇,她便嬌美地笑了笑。
顧博彥收回目光,發動引擎將車開走。
「周小姐今天不宜劇烈活動,我建議今天先送周小姐回家。等周小姐腳踝能自動活動了再搬也不遲。」顧博彥目視著前方,冷傲地說道。
「那怎麼行?小芷活動不方便,誰做飯給她吃?」林沫立刻反對顧博彥的提議。
顧博彥莫測高深地看了一眼周芷,然後轉過頭對林沫說道:「周小姐還沒到行動不便的地步。倒是你,這兩天不要到處亂跑。除了醫院跟單位,只許乖乖待在家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