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峭露出一個「+1」的表情,笑了笑:「深有同感。」
「看來沈先生跟我一樣,對相親沒什麼期待。」孫亞莉放下刀叉,冷靜地看著沈峭,就像在看一個客戶般,完全不帶一絲感情。
沈峭笑著朝孫亞莉舉起酒杯,敬了一下。
這個孫亞莉倒是個幹脆利落的女孩,與他以往約會的那幾個女孩不一樣。
「請跟伯父說,你對我沒感覺。謝謝!」孫亞莉客氣地看著沈峭。
「這話由孫小姐來說似乎更好。」沈峭紳士地說道。
「由我來說,我爺爺一定會拿槍逼著我嫁給你。」
「這麼誇張?」沈峭有些意外。
「因為我……爺爺急著把我嫁出去。他不允許我拒絕。」孫亞莉有些無奈地說道。
「Ok!我回去會說。」
「這是我的名片。」孫亞莉從包裏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沈峭,「如果有業務需要,可以聯系我。」
「希望有機會合作!」沈峭儒雅地笑著接過名片,收進西裝口袋。
孫亞莉擦了擦嘴,放下餐巾布後,高雅地起身,道了聲再見便轉身離開。
沈峭搖晃著杯中的紅酒,唇角露出一個無以名狀的笑。
他是不是應該再多相幾次親?
也許會有一個女孩能幫他忘掉林沫。
就在他准備起身時,手機突然響起來。
「沈峭,是我,林凱。」
「怎麼了?」沈峭聽出林凱的聲音夾雜著痛苦。
「沫沫是不是跟一個叫顧博彥的人在一起?」
聽到林凱的問話,沈峭愣住。幾秒鐘後,他用帶了幾分譏誚的聲音反問:「你有什麼資格過問這件事?」
電話那邊陷入沉默。
「林凱,是你拋棄林沫,她跟誰在一起與你已經沒有關系。還有,我不是你的私人偵探,以後不要打電話問我這種問題。」沈峭說完,便掛斷電話。
林凱曾經是他大學時最好的兄弟。
而現在……
沈峭輕歎了一聲。
連愛情都不能天長地久,何況友情?
人這一生在不同的階段會有不同的朋友。而他跟林凱已經無法再恢複大學時那種親密無間的友情。
……
顧博彥將車停好後,轉過頭,關心地問著後面的周芷:「能不能自己走?」
「我試一下。」周芷楚楚可憐地笑了一下,便打開車門,將沒受傷的腳先跨出去。
顧博彥見狀,立刻跳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