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清風得意地朝辛雅挑了挑眉,優雅的起身,挽著美女走入舞池。
林沫托著下巴,看著賈清風在舞曲中如魚得水的樣子,不禁搖了搖頭:「我們總監大人可真是名副其實的『假清純真風騷』,你們不知道他用他那清風般的微笑迷倒了多少女孩。光我們編輯部就有不下十個女孩子暗戀他。如果知道真實的清風其實是個花花公子,一定會芳心大碎。」
「所以才說他是暗賤。沫沫,走,咱倆也去跳舞。」辛雅牽起林沫的手,拽著她就要去舞池跳舞。沒想到被高礫攔住。
「你找錯人。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高礫笑著起身,攬住房辛雅的腰,霸道的帶著她進入舞池。
林沫崇拜地看著高礫,豎起拇指說道:「霸氣!」
她的話才說完,就被顧博彥摟住。他沉著臉問道:「你喜歡高礫?」
「顧博彥,你說什麼呢?」林沫好笑地看著顧博彥,「我只是替辛雅高興。像辛雅這樣的女孩,必須是高副局長這樣霸道的男人才能馴服。女王就要配王子啊!」
「那你是什麼?」顧博彥不再黑臉,目光中帶著一抹溫柔。
「我?我充其量就是一個丫頭。」林沫謙虛地說道。「你去大街上隨手就能抓一把的那種。」
「笨蛋!記住,你也是女王。因為你男人是我。」顧博彥寵溺地揉了揉林沫的發,霸氣卻不失溫柔的說道。
林沫一邊捋著被揉亂的長發,一邊抗議:「你能不能不要總揉我頭發?我都被你揉成小瘋子了。」
「揉成小瘋子才好。沒人知道你的美。」顧博彥再次用力揉亂林沫的長發。
她把過去的事全忘了,可他沒有。
記得小時候他一見到她燙成洋娃娃般的卷發,就想伸手揉亂它。當時的她卻不敢這樣抗議。想起過去,顧博彥的心便一下下的痛。
孤兒院的生活雖然清貧,卻沒人傷害她。這是幸還是不幸?
「顧博彥,你兩眼裸視多少?」林沫嚴重懷疑顧博彥視力有問題。辛雅那樣的美女他看不到,卻說平凡的她漂亮。
「我不近視。」顧博彥摟著林沫的腰,走向舞池。
「我就會四步。」林沫小聲對顧博彥說道。
按說有辛雅這個夜店女王做閨蜜,她的舞技應該不錯。可是實際上卻不然。她學了許久也只學會四步,稍微難一點兒的舞蹈都跳不好。
不想頻頻踩舞伴的腳,所以她每次陪辛雅來酒吧都選擇點一杯酒,坐在旁邊欣賞別人跳舞。
「有我。」顧博彥扶穩林沫,寵溺地說道,「放輕松,跟著我的節奏。」
林沫點點頭。
她第一次跟顧博彥跳舞,希望別給他留下太差勁的印象——少踩他幾腳。
說不緊張,其實她還是有些緊張。舞池裏的男男女女看穿著打扮都是名流貴胄,那些女人看她的目光帶著不善。不知道是好勝心還是自尊太強,她不想丟臉,每跳一步都格外認真。
也或許是這份認真,也或許因為顧博彥是個好老師,所以她竟然一直沒有踩中顧博彥的腳。
一曲結束後,賈清風轉到他們面前,朝她豎起大拇指:「跳得不錯。」
林沫紅著臉看了一眼顧博彥:「老師帶得好。」
「我比老大舞技強好幾倍。不如下一曲我教你。」賈清風優雅地笑著提議。看老大對林沫的緊張勁,他就覺得好笑。這還是那個即使女人月兌光光站他面前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傳聞是「攻」的顧博彥嗎?簡直就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大男孩。不過這句話他可不敢說出來,怕捋到虎須,被痛扁。他只敢像現在這樣輕撫兩下虎皮,試探一下老大的底線。
顧博彥不悅地瞪了賈清風一眼。
「不了。辛雅跳得那麼好,都沒教會我四步之外的舞蹈。我怕把你的鞋踩破了。」林沫嬌美地笑著搖搖頭。「而且,我怕被你的情人們用目光掐死。」
「其實,你早被一堆想嫁給老大的女人拿目光射死了。」賈清風說完,便笑著遁入人群。
「別聽他胡說!我即沒有前女友,也沒有前任情人。」顧博彥看到林沫有些消沉,立刻抬起她的頭,認真地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