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你相信嗎?高礫竟然是處兒!」
高副局長?
那個長著一對桃花眼,看起來桃花運很強的漂亮男人?
「不會吧?人家是副局長啊!」林沫回了一個不可置信的頭像。
「真的!他昨天竟然沒找到……」辛雅的消息立刻回複過來,「我突然覺得這個桃花眼還不錯。」
「那他昨晚有沒有弄痛你?」
「痛死了!那個笨蛋!想起來我就想殺了他!」辛雅發了一張燃燒著火焰的憤怒的臉過來。
「別殺。處男可是二十一世界的稀罕物。那麼珍貴的動物,你可得好好珍惜。」林沫頑皮地趴在床上,給辛雅回複。「高副局長不在嗎?你這麼閑著給我發信息?」
「他?怕我笑話他,躲浴室洗澡去了。」辛雅笑癱在床上。
「好可愛!」林沫笑出聲。
顧博彥被她的笑聲吵醒,伸出大掌摩挲著她的背:「笑什麼,這麼開心?」
「辛雅說高副局長……」林沫靠近顧博彥耳根,悄悄將自己剛聽來的新聞說給他聽。
「這不奇怪。高礫的母親是中文系教授,一直以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來嚴重約束自己的寶貝兒子。高礫又是那種在某些方面反應遲鈍的男人,即使有女生向他示好,他也沒反應。」顧博彥揉了揉林沫的頭,「其實不是所有處男都技巧不高。」
「什麼?」林沫不明白顧博彥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顧博彥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猶豫了幾秒鐘後才承認:「其實,你也是我第一個女人。」
「不會吧?」林沫震驚地張大小嘴。
「博士畢業那天晚上,霽月拽著我去了夜店。可是那些女人一貼上我,我就惡心想吐。可能我的潔癖症真的太嚴重。」顧博彥無奈地咧了一下嘴角。
林沫自動腦補當時的一切。
這個男人好可愛!
面對果女的反應竟然是嘔吐。
這讓那些在他面前脫光光的女人情何以堪啊!
等等!
他說那些女人接近他,他就想吐。那她呢?
她想看看他的重度潔癖症程度到底怎樣。
她突然捧住他的臉,將自己沒有刷牙的唇印上他的薄唇。
顧博彥先是一愣,只幾秒便化被動為主動,翻身將林沫壓在身下,霸道而熱烈地吻著她。
「STOP!」林沫主動做了個「X」的手勢。
她只是想測試一下他的潔癖症,結果他竟然把她吻到快要缺氧。
為什麼她沒刷牙,他卻沒有任何惡心想吐的表情?
這男人真有潔癖症?
「我也不理解我的潔癖症為什麼一遇到你就失靈。」顧博彥笑著啄了兩下林沫的唇。「大概你是上帝給我派來的救星。」
聽到顧博彥的話,林沫驕傲地翹起小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