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什麼人?我為什麼要一天到晚把他掛在嘴邊?」辛雅平躺在床上,手放在腦袋下面,很無畏地回答。仿佛高礫對她而言就只是一個路人甲。
「小兩口鬧意見了?」林沫趴在辛雅身邊,關心地問道。
辛雅的語氣完全不像熱戀中的女人。高礫可是她第一個男人啊!
「談不上。我們倆不過是炮友。還沒到非卿不嫁的地步。不提他,說說你跟顧博彥。」辛雅笑著說道。
「我們倆就那樣。」林沫坐在床頭,小幸福地眯起美眸,笑得仿佛偷摘了人參果的八戒。
「沫沫姐臉紅了呢。」周芷轉過身,俏皮地取笑林沫。「姐夫很寵你吧?」
「戀人不都這樣嗎?」林沫嬌羞地笑道。「他也沒特殊寵,就是稍稍……有一點點……」
「稍稍?一點點?」辛雅撲倒林沫,笑著搔著她的腰肢,「不說實話的女人!」
「是很寵啦!」林沫終於投降,咯咯笑著大聲回答。
「我好羨慕沫沫姐。上天什麼時候也賜給我這麼個男人啊?」周芷有些抱怨地歎了口氣。
「會有的!我們都會找到自己命定的男人!」辛雅信心十足,笑容格外燦爛,目光中透著頑強與堅毅。
命定的男人?
周芷在心中冷笑。
顧博彥跟林沫八字都沒一撇,怎麼就能肯定他就是林沫命定的男人?
她從來不相信命運。
命只掌握在自己手中,只有自己好好謀劃,才能有好的運勢。
……
秦安安從夢中醒來,看到顧博彥睜著清明的眼睛在看窗外的白雲,便揉了揉眼睛:「表哥,你不睡一會兒嗎?」
「不困。」顧博彥淡淡地笑了笑,「怎麼不多睡會兒?還要好幾個小時才到紐約。」
「我怕倒不過時差。」秦安安坐正身子,俏皮地笑了笑,「表哥,跟我談談林沫吧。」
顧博彥在聽到林沫的名字時,目光中多了一份柔情,眼角的笑紋加深:「那是一個憨厚到有些傻氣的女孩。」
「是有些傻氣。傻得可愛!」秦安安點了點頭。那一雙黑白分明的圓眸彎起來,笑容中多了一份純真。
顧博彥望著她的笑容發了一下呆:「你們某些特質很像。」
秦安安聽到顧博彥的話,笑容變淡,抿了一下嘴唇後說道:「我不好。我是灰姑娘的姐姐。林沫才不會像我。她那麼善良。」
顧博彥摟住秦安安的肩膀:「安安。我們當初年紀小。」
「如果我活著回A市,我一定會好好……」秦安安有些哽咽。
顧博彥捂住秦安安的嘴,認真地望著她的眼睛:「安安,相信表哥,也相信莊博,你一定能健健康康回到A市。」
「如果我死在美國,靈魂會永遠得不到救贖。所以我一定會健健康康地回來!」秦安安堅強地點點頭,抹去眼中的黯然。
顧博彥親了親秦安安的發頂,盡量安撫她的情緒:「不只是你。」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愛她。」秦安安從顧博彥肩頭抬起頭,笑著說道,「你們生一堆娃娃吧!那一定很好玩。」
「生一堆?」顧博彥被秦安安的話逗笑,失去了平日的冷酷,「你當是生小豬?我跟水沫只生一個就好。」
一個他跟水沫的綜合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