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高礫不滿地瞪著辛雅。他努力這麼半天,就只給自己爭了個「炮友」的身份?
「不然你想怎樣?男朋友?想都別想!」辛雅推開高礫,撿起衣服,背轉身當著他的面穿上。他們已經袒裎相見,再害羞就有點裝,不如大方自然一些。她努力將自己的羞澀偽裝起來,假裝無所謂。她不會告訴高礫,她的心就算昨天之前還不完全屬於他,可是在經過昨天之後,她早就放不下他。她會因為他受傷而難受,會因為他的唇而情迷,會因為他的笑而心動。
可是她放不下她的自尊。
也許是孤兒的身份讓她的自尊比平常女孩強。她不喜歡被人嫌惡。她的出身配不上他那樣的家庭。
高礫挫敗地撓著頭。他昨晚明明看到她感動的眼神,怎麼過了一夜,他們的關系又回到原點?炮友?他這輩子想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女人當成炮友。
「你真的不嫁?」高礫可憐兮兮地眨巴著眼睛,「雅,我要房有房,要車有車,超級大帥哥一個,你到哪裏能找到像我這樣的『三高男人』?」
看著高礫一副「嫁吧嫁吧」的表情,辛雅差點失守。
「高礫,咱們之間的問題需要我解釋一遍嗎?你心裏比誰都清楚你媽不可能喜歡我這樣出口成髒的女孩。」辛雅甩了一下卷曲的長發,睜著一雙嫵媚的大眼,咄咄逼人地看著高礫。
高礫聽到辛雅的話,像被撥掉氣門芯的輪胎,一下子癟了。
辛雅不再看高礫,轉身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對身後的高礫說道:「想我就打電話。當炮友用著方便。」
高礫懊惱地一拳捶在床上,緊繃起一張俊臉。
站在電梯裏,辛雅一邊擦著眼淚一邊低咒:「丫挺的!辛雅,你怎麼這麼不爭氣?哭什麼?不就是個男人嗎?」
……
辛雅一進門,就被林沫偷襲。林沫一邊搔著她的腰心一邊調皮地質問:「老實交待,昨晚跟哪個野男人鬼混去了?」
辛雅笑得喘不過氣,舉起雙手求饒:「我交待……我交待!」她平息下來後,冷靜地說道,「我昨天跟高礫在一起。」
「跟高礫複合了?」林沫笑著松開辛雅,關心地問道。
「嗯……不算。」辛雅撫了一下長發,掩飾著眼中的哀傷,無所謂地說道,「成年人的遊戲,上上床,調調情……而已。」
「只是這樣?」林沫不解地眨著眼睛。她了解的辛雅不是一個隨便的女孩。雖然她看起來成熟嫵媚、風情萬種,其實從來沒跟男人亂來過。她還以為高礫對辛雅是特殊的,怎麼就只是上上床調調情的X伴侶?
「現在都一零年代了!林小沫同學!」辛雅捏捏林沫的臉頰,笑著說道。「我還不打算結婚。等我玩膩了會找個男人嫁。」
「其實高礫人不錯。你們挺般配。」林沫有些遺憾。她還以為今早能聽到辛雅的喜訊。
「你就這麼想讓我嫁給顧博彥的兄弟?」辛雅揉亂林沫的發後,便走向臥室。
「想啊!那樣咱倆就永遠不分開了!」林沫上前抱住辛雅的腰,感慨地說道。
「就算你不嫁顧博彥,我不嫁高礫,咱倆也不會分開。永遠的姐妹!」辛雅轉身,寵溺地捏了捏林沫的臉頰,「好了,我要換衣服。我可不想周末還穿著交警服。」
「Ok!」林沫笑著松開辛雅。
辛雅一邊按衣服一邊問林沫:「林沫,小芷呢?」
「加班。有個負責審文的編輯生病了,李淑臨時把小芷叫去了。」
「今天周末,莫非你們網站喜歡奴役新人?」辛雅有些報不平。
「她是責編,主編的命令必須聽。」林沫聳聳肩,笑道。
「難道你也這樣奴役你手下的小編輯?」辛雅調侃地問道。
「姐有這權力!」林沫驕傲地挺了挺胸。
「知道了!主編大人。快去給我下面,餓死了!」辛雅無視林沫的威嚴,霸氣地命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