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媽媽恐怕接受不了我。為什麼我不是出身自書香門弟!」辛雅懊惱地說道。
「我們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只能努力幸福。」林沫語氣沉重地說道。
……
林沫給顧博彥打電話,想告訴他懷孕的事,結果卻一直顯示無法接通。林沫擔心地皺起眉。顧博彥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她不安地想再打過去時,突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我是林沫。」
「我是博彥的姑姑。出來見個面!我有話跟你說!」顧忻如強勢地說道。
「好。」林沫心裏突然有種說不清的不安。顧博彥的姑姑沒事找自己做什麼?
「我在XX餐廳等你!」顧忻如說完便掛斷電話。
自從接到顧忻如的電話,林沫就有些神魂不安。一整個上午工作都迷迷糊糊,差點出問題。
沈峭關心地把林沫叫到辦公室。「林沫,你如果有什麼困難盡管告訴我。」
「沒有。我今天有點不舒服。」林沫對沈峭露出一個有些惶惑的笑容。
沈峭見林沫不肯說,也沒好意思再追問。她天真的什麼事都掛在臉上,他一瞅就知道她有心事。可是他畢竟不是她什麼人。
「放你半天假,回去好好休息。」沈峭柔聲說道。
「謝謝學長。」林沫感激地看著沈峭。不管她有什麼困難,沈峭都毫不猶豫地替她解決。
……
第一次見高礫的父母,辛雅難免緊張。高礫的父親一副很儒雅的樣子,而她母親仿佛從畫裏走出來的仕女,氣質高雅端莊,雖然只穿著簡單的套裙,卻難掩她那份獨特的氣質。辛雅在高礫母親面前立刻自慚形穢。像她這樣粗鄙的女孩,人家大學教授肯定看不上。可是她辛雅不是個懦弱的女孩,即使處於弱勢她也不會服輸。
她立刻豎起一身的痛,松開高礫的手走到高母面前:「伯母,我叫辛雅。其實我一點兒也不優雅,就是一個粗糙的小交警。」
「坐!」高母優雅地對辛雅笑道,倒沒有辛雅想像中的刻意刁難。
辛雅愣住。
高礫趕緊上前摟住辛雅的腰,把她帶到沙發旁坐下。
「聽說你在高礫手下工作。」高父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辛雅。
「是啊!官大一級壓死人。」辛雅瞥了高礫一眼。她跟他在一起似乎一直沒處於上風,好像她說什麼他似乎都聽,其實什麼事都是隨著他的意向在走,包括上床,包括懷孕,包括見他父親。
「他如果欺負你,盡管跟我們說。」高父哈哈笑道。
「你家裏還有什麼人?」高母關心地問道。
「我打小在孤兒院長大,家中就我一個人。」辛雅毫不隱瞞地回答。
「孤兒?」這次換高母愣了一下。
辛雅立刻受傷地站起身:「我就是一個毫無背景的小交警。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兒子,我也沒打算嫁給他。」
「辛雅!」高礫趕緊上前把她按回去,然後急急地向父親解釋,「爸媽,是我逼著她來的。她不肯答應嫁給我因為她怕你們不接受她的孤兒身份。爸媽,她什麼出身我不在乎。」
「我們也沒說在乎啊?」高母優雅地笑道,「能自強自立的女孩子值得欣賞。」
「媽,你不反對?」高礫沒想到母親會誇辛雅,震驚地張大嘴。
「我如果反對還會幫你弄那個追妻三十六計?豬腦子!隨誰?」高母轉過頭看了一眼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