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不斷向下,撩撥著她的每一寸敏感帶,宋漫的身體顫抖得厲害,也緊張得厲害。
「求求你了,不要在這裏。」萬一趙姨出來了,她肯定是沒臉見人了。
眼前的那雙眸子真的快剪出水來,穆厲川知道他要是堅持的話肯定兩人最終都不好受,遂而起身就拖著她的小翹臀將她抱回了房間。
柔軟的床褥上,兩人廝纏到後半夜在戀戀不舍地停下,此時宋漫已經精疲力竭,趴在床上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任何穆厲川抱著她到浴室擦洗。
從浴室出來,宋漫已經睡熟了,穆厲川替她換好睡衣後卻遲遲未上床,走到外面的陽台上,點了一根煙,遙望著浩瀚星空靜靜地思考著什麼。待煙燃盡,他才攏了攏身上的睡袍走進房間。
整個房間只留了一盞暖黃的壁燈,幽幽地灑在床上的女人臉上,柔美而安詳。
腳步情不自禁地靠近,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也許是睡夢中感知到了,粉嫩的櫻唇微微打開,溢出一縷輕柔的低吟。
穆厲川淡淡地笑了,替她撥開臉頰上的發絲,起身走到衣櫥前換了一身衣服後便出門了。
淩晨兩點的城市咖啡館,除了服務員幾乎沒什麼人了,靠窗一隅,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相對而坐,神色都寡淡得令人捉摸不透。
「穆總這時候約我出來,家裏那位不會介意?」沈禦衍溫笑著,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白水。
穆厲川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聽說沈總最近一直住在公司,難道是和沈太太鬧不和嗎?」
沈禦衍向來不喜在外人面前談論家事,斂笑嚴肅起來:「時間太晚了,咱們還是別兜圈子了,不知穆總找我出來所謂何事?」
「那我就直說了,今天的新聞沈總可還滿意,我可從未想過沈總是會背後捅刀子的人。」穆厲川森森地哼了一聲。
沈禦衍也不遮掩,眼眸間閃過一道寒光:「宋漫怎麼說也是害死我孩子的幫凶,我不對她做點什麼如何緩解我的喪子之痛?」
穆厲川冷哼了一句,「沈總也是江城翹楚,卻連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連自己的孩子都護不了,還要怪罪在別人身上,這要是說出去是否有點可笑?」
沈禦衍的臉色白了白,轉而卻笑了起來:「穆總這是生氣了?但據我所知,我這麼做到是反而幫了你們,你們並未受到任何損失,反而今後還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你們的關系,遲早有一天要公開的,不是嗎?我不過幫你們提早罷了。」
「看來我還得感謝沈總了,要不改天我設宴好好款待沈總一番?」穆厲川冷下臉來,想起宋漫為此傷過的神,他就惱怒地想把對面的人揪起來揍一頓。
「穆總的好意我心領了,你要是覺得心裏不爽快,就當我多事好了。」沈禦衍聳聳肩膀,「不過我也看出來,宋小姐在你心中的地位舉足輕重。看在你女人和我女人是好友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千萬別讓女人成為自己的軟肋。」
又是一記哼笑:「多謝沈總好心。不過沈總繞著彎子說了那麼多做了那麼多,到底是想看看宋漫在心中的地位還是我在穆氏的地位呢?」
「哈哈哈」沈禦衍爽聲笑了起來,「看來什麼都瞞不過穆總的慧眼,說實話,我都想看,並且都看到了。沒錯,是我把那些照片寄給了穆海,他果然對你有恨,連夜就把這些交給了媒體。雖然你在穆業榮心中是個寶,但穆氏現在還是由穆海管理,你在穆氏應該舉步維艱吧。」
「沈總還有空擔心我?」
「不,我是相信你,相信你假以時日一定能站在最高處!」沈禦衍單手撐在桌上,身體稍稍向前傾了幾分,眼眸中閃爍著堅信的光芒。
穆厲川不屑地嗤了一聲,他向來只需要自己對自己的信任就夠了,舉起杯子:「那就謝沈總的信任了。」
小坐片刻,穆厲川率先起身,臨走前拍了拍沈禦衍的肩膀。沉聲道:「今晚沈總對我提醒有加,那我也提醒沈總一句,愛不得,就放手。」
「那看來穆總還未深愛過,要是哪天等你深愛了,還能放手,那我一定請你喝酒!」
穆厲川眸光深邃,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告辭離開了。
咖啡館內,沈禦衍一人靠窗而坐,明明滴酒未沾,卻像喝醉了似的,望著空蕩蕩的馬路,心裏也空蕩蕩的。
回到禦園快要淩晨四點,穆厲川睡上床時,身邊的人動了動,細軟的聲音就傳來:「你去哪了?」
穆厲川摟過她的腰肢,低緩地答道:「想起公司還有點事,去了一趟公司。」
宋漫還未完全清醒,沒有深究。只是覺得好心疼他,伸手回抱住他:「你一定很累,趕緊睡吧。」
「好的,晚安。」
一枚親吻落下,兩人相擁而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