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家的世外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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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瑞聽了,卻忽然道:「那我豈不是提親都找不到長輩了?」我哭笑不得的拍了他一下,他卻一臉嚴肅的思考起來,然後對我說道,「你怎麼不生得晚一些呢,這樣的話,這個問題就可以丟給季鴻卓思考了,我只要安安分分的跟談玉丹提親就好了。……等等,不不不,若是談玉丹的話,我們少不得就要准備私奔了。」

閑話休提,我之後一直在想封三的那個二字是什麼意思,他為何偏偏伸出了兩根手指。封三是樂逸的友人,我自然十分放心,而墨朗是天機宿主,我也不必懷疑他。我同巫瑞在一起後,唯一一起參與的便是武林盟這次大會,江湖人若知道我與巫瑞在一塊,也應當是近來不久。

凶手先是暗害江湖眾人,又重傷秋蘊彌;秋蘊彌醒來或者死去,若他稍有心念不正,便可斷言是我殺人;而他若堅定不移,那凶手則的的確確一個南青人。

一場殺局環環相扣,這般針對我與巫瑞,明顯到令人可憎。

巫瑞洗漱過了,忽然對我道:「你覺得封三的意思,應當是有兩個凶手,還是他懷疑兩個人?我覺得後者較有可能,他的性格雖然跳脫,但卻倔強固執的很,姬樂逸跟他討論喜紙該用胭脂紅還是大紅都差點吵的大打出手,要是他認定墨朗是凶手,估計絕不會跑開。」

「他現在跑走了,第二日墨朗定會昭告江湖,說不准凶手會懈怠幾分,好叫封三渾水摸魚,趁機尋找線索。」巫瑞說得頭頭是道,然後忽然又添上了一句,「如果他也像我這麼聰明的話,那應該十有八九就是這麼個一石二鳥的計劃了,如果是我想太多的話,那就……算了。」

「如果真如你所說,那麼我心裏也有了個有嫌疑的人了。」我道。

顧溫然……

第62章 准備收拾結婚


這幾日江湖事多的很,樂逸四處奔走,急得嘴上冒泡,這個晚上好不容易休息下來,悠哉悠哉的一邊拿著搗藥杵給巫瑞配藥一邊同我們聊天,鳳先生在給巫瑞施針,在盈盈昏黃燭火之下,倒也頗有些歲月靜好的意味。

然而這時,驛站卻忽然快馬加急送來了一封信——一封給樂逸的信。

樂逸一邊搗藥一邊漫不經心的拆著信,我則在給玉丹的家書回信,正專心致志的寫到「一切皆好」時,忽然聽見樂逸慘叫一聲,急忙轉頭看去。原來是那搗藥杵砸中了他的腳趾,他抱著腳跳起來,疼得呲牙咧嘴的,「哎喲哎喲」的不停叫喚。

「聽你又叫又笑,難不成是信中說送你一箱黃金,卻又寫的是別人的名字?」巫瑞眼睛附近布滿了針,卻還不老實的戲謔樂逸道。鳳先生聽得撲哧一笑,手指微微顫了顫,便停下暫不落針,待氣息發穩了,才為巫瑞再度施針,溫聲問道,「樂逸,你怎麼了?」

樂逸吃痛的緊,嘴上卻還不服輸,便跳著腳對巫瑞說道:「呸!我要成親了!才不同你計較!」他說完這句話,忽然又抱著腳在屋子裏跳來跳去碎碎念叨,「天啊我竟然把這件事忘記了!月兒肯定要怪我……早知道把慕丹你丟給巫瑞就好了,我現在得趕緊回家去布置一下,對,沒錯……」

他說風就是雨,忽然又肯定的點點頭打算就這麼抱著腳奔出去。

鳳先生哭笑不得的問他道:「你打算去哪兒啊,樂逸。」

滿面茫然的樂逸轉過頭來,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鳳先生,然後理所當然道:「自然是回我家去娶月兒了,婚期這麼近了,我還傻傻留在這兒治病救人,豈不是瘋了。」

鳳先生露出了難以言喻的好笑表情,我微微歎了口氣解釋道:「樂逸,鳳先生的意思是這麼晚了,也沒有車馬,你現在又傷了腳趾,實在不便趕路。不如歇息一晚,第二日早上再走也不遲,那時我們便也同你一起去。」

「一晚上!!!」樂逸尖叫起來,「那我不得掀翻了天!!!」

「你掀翻一個給我先瞧瞧。」巫瑞道。

「你看得見麼給你瞧瞧。」樂逸鄙夷道,「別吵現在歸心似箭的我,否則我給你添十兩黃連進去。」

鳳先生性子溫厚端和,生怕巫瑞聽了樂逸這句話會覺得傷心難過,便伸手示意了一下,微微不悅的警告了一聲:「樂逸,休要胡言。」樂逸口無遮攔慣了,一下子叫鳳先生這般輕輕說了一下,便有些不好意思,先伸出手來摸了摸鼻子,又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總算安分的坐在凳子上乖乖喊疼。

「那你是熬藥,還是煮黃連呢。」巫瑞不以為意,冷冷笑道,「早知道你是個庸醫,沒想到你現在只會開黃連了。」

樂逸氣得張牙舞爪了一會,然後憤怒的轉過頭去了。

「你倆湊在一塊簡直像冤家對頭,早先不還貓怕老鼠那樣好好的嗎?」我頗有些傷腦筋的看了看他們倆,倒覺得很是有點歡喜冤家的意味,便微微笑道,「你們倆從某些地方來看,其實倒也挺相配的。」

巫瑞與樂逸同時露出了作嘔惡心的表情。

「跟他?」巫瑞露出了極為明顯的憎惡與嫌棄的模樣,「免了!」

「我可是要有家室的人了!」樂逸抱著凳子退後了三步,警惕的看著我,「麻煩慕丹你也注意一下,他可是你家的人。」

「哦……我還以為,是你要成家了。」我故作驚訝道。

聽到這一處,鳳先生與巫瑞都算聽明白了,樂逸下意識道:「當然是我要成家了。」過了好一會他才忽然反應過來,瞪著我道,「好呀,原來你是幫巫瑞來調戲我來著,我告訴你啊,絕對不可以,我已經是月兒的人了,身心都是!」

我失聲笑了起來,樂逸揉了揉鼻子,翹著二郎腿忿忿不平道:「早先我為了躲青槐跑到南青去,你那時候跟巫瑞還沒成,我們八竿子打不到一塊,不沾親沒帶故的,再說人家還是地頭蛇,自然是再借我百八十個膽子我也不敢瞎找死啊。現在就不一樣了,第一就是你們倆成了,你說你們倆成了我還怕什麼,出去都敢打南青的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