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本就人群擁擠,男人捏著嗓門的叫嚷聲顯得尤為刺耳,身邊的乘客也在勸他不要斤斤計較,但他就是不依:「不擦幹淨可以,那你必須賠我錢,我這鞋新買的,還是名牌,一千多塊錢呢,今天第一次穿就被你踩了,怎麼說你也得陪我一百塊!」
「確定要我擦幹淨?」
穆厲川陰聲反詰,眼神冷厲如刀戟,男人一瞬被震懾住,渾身一顫,梗著脖子繼續囂張:「要麼擦幹淨,要麼賠……啊!你快松開,快松開,我的腳要廢掉了!救命啊!」
「還要我擦幹淨嗎?」穆厲川又加重了腳力,捏住他的下頷,陰鷙出聲,「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剛剛做了什麼!」
「不,不用了,你你你快松開!」男人痛得臉色發白了。
周圍的人也在替他求情,而且也有些對穆厲川不好的言論出現,宋漫暗暗扯了扯他的衣擺,「好了,別把事情鬧大了。」
正好到站,宋漫就拉著穆厲川下車了,好巧不巧的是,那男人也下車。
他一瘸一拐地攔到他們面前,惡狠狠地指著他們:「聽口音你們還是外地人,外地人就敢在這裏囂張,我看你們是不想完好無損地回去了!」
「讓開!」穆厲川輕蔑地斜了他一眼。
「我說了,要麼給我擦幹淨,要麼賠錢!」
穆厲川的臉色愈發沉鬱,一個猝不及防,手中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算了,別跟他計較了。」宋漫拉住他的手好言相勸,之前她可是親眼看到堂堂黑道老大李炎被他砍了雙手的,更別說是對付眼前這個小嘍嘍,生怕惹急了這個愚蠢的變態就一命嗚呼了。
穆厲川的手還在用力,男人的臉憋得通紅,不斷地咳嗽著,突然到一個臨界點的時候,他手一松,男人頹然地跌落在地。
「我們走!」穆厲川摟著宋漫就穿過圍觀群眾離開。
「這位先生,請留步!」突然,身後響起一道深沉的聲音,轉身,是兩名身著制服的民警,「有人報警說這裏發生沖突,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
一小時後,秦正終於在警局現身,和警長交涉了幾句,就把穆厲川和宋漫帶走了。
「哈哈哈」走出警局,秦正就放聲大笑起來,指著穆厲川嘲笑,「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坐個公交能坐到警察局的。」
「不想活了?」穆厲川的臉此刻臭的堪比便便。
秦正抬手做了個封嘴的動作,但想想還是忍不住「噗嗤」笑了兩聲。
「你要是再笑一下。就別想再回江城!」
天呐!這是要徹底封殺他嗎?
瞬間,翻臉比翻書還快,秦正一臉嚴肅:「一定不笑了,我可不想再留在這裏了。」
宋漫打量著兩人,為什麼總有一種穆厲川是秦正上司的感覺呢?兩人不是好友嗎?
穆厲川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便瀟灑地走下了台階。
「宋漫,估計就你受得了他!」秦正拉住宋漫偷偷地埋汰了一句。
宋漫扯唇笑了笑。
抵達酒店,下車前,穆厲川對秦正吩咐了一句:「明天早上八點我要用車,你准時把車開過來。」
「八點?」秦正愕然,那時候他還在和周公約會呢!
「嗯,八點!」強調完畢,穆厲川就拉著宋漫下車了。
晚間。王總打來電話,表示願意和穆氏繼續合作,讓穆氏成為他公司的最大代理商。
穆厲川不驚不喜,似乎早已料到王總會打來這通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