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劍宗遠在海上,就像一把插入海面的巨劍,鋒銳逼人,泛著金屬色澤。
還在海上,就有一道劍光朝著二人急速射來。劍光停到兩人面前,是一個穿著褐色武士服的弟子,「請真人隨我走,師祖正在鑄劍室。」
景瑜真人的表情立刻警惕起來,「你師父呢?」
那個弟子臉上出現了一種難以形容的表情,「師父在劍坪。」
景瑜真人的表情也糾結起來,「罷了,還是去鑄劍室吧。」
藍禦風一直看著兩人打啞謎,用疑惑的表情看著他師父,景瑜真人只用手摸了摸他的頭,沒有解釋。
等到了鑄劍室,藍禦風似乎有點理解師父的心情了。
室內煙霧繚繞,黑色的煙讓人呼吸困難,視野裏只能看見幾點紅色的火光。
鐵錘敲擊鐵胚的聲音不絕於耳,火星砰濺,紅色的火光就忽明忽暗,藍禦風在景瑜真人身後,只能看見一個裸著上身的人影。
「景瑜拜見師叔。」
「嗯?你怎麼來了?你師父呢?」一個很渾厚的聲音從濃霧後傳出來。
景瑜真人好像牙疼一樣表情扭曲,「景瑜是為我新收的徒兒來的,我想求師叔為風兒鑄一把劍。」
打劍的聲音停了下來,「景瑜也收了徒弟?」
煙霧漸漸散去,鑄劍的人的身形露了出來,藍禦風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皮膚白皙如玉,氣質溫文爾雅,如果不是藍禦風看見了他才放下鑄劍錘,絕對不敢相信這是剛才鑄劍的人。
那人的目光轉向藍禦風,「就是這個孩子?」
藍禦風的眉毛抽了抽,也感覺有些牙疼,這麼溫雅的人,聲音卻很渾厚,感覺真的很奇怪。
「見過師祖。」
「嗯。」蒼和真人目光掃過藍禦風,「倒是個好苗子,現在就是煉氣中關了。」
他抓過藍禦風的手臂,纖長的手指在他的手臂上捏抓,看起來輕若鴻毛,實則用了很大的力氣,檢查藍禦風手臂肌肉的韌度、承受力和手臂的比例。
「若是要用我的劍,就一定要作本命真劍,況且你現在年齡太小,修為太低,不配用我的劍,要用劍還要等到你金丹期以後才不負我的劍。」
蒼和真人看著藍禦風,雖然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語氣卻很是嚴肅。
藍禦風愣了一下,才明白蒼和真人已經答應。他點了點頭,「自然,弟子會努力修煉,以求早日從師祖手中拿到我的那把劍。」
蒼和真人披上衣裳,那件衣服樣式很是奇特,整件外袍只有一個衣結,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袖子極長,極寬,走動間袍袖飄飄,極有風情。
藍禦風怎麼都覺得這衣服樣式有些奇怪,又說不出那裏奇怪,也就是有些不羈,但修真人士不拘俗理,也沒什麼。
一行人走到萬劍宗劍坪。
劍坪上劍氣淩厲,七七四十九把劍影結成劍陣,在劍坪外圍呼嘯而過,稍有接近,就可能被劍氣絞成碎片。
一道身著黑衣身影拿著一把闊劍在劍坪裏練劍。
別人用闊劍多是以防守為主,多用拍,碰的招數,好發揮闊劍的威力。那劍坪上的人卻舉重若輕,一把闊劍舞的虎虎生威,劍氣淩厲將外圍的劍陣沖的零零落落。
「明惑,景瑜帶著小徒弟來了,你不出來看看?」
景瑜真人拉著藍禦風站在最後面,似乎是害怕明惑真人看見他。
藍禦風抬頭看著自己師父額頭生出的汗珠,驚訝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