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怪不得。我經常到野外,所以這些才這麼清楚。」
「嗯。」藍禦風抬眼看了一眼少年,少年的眼神在火光下,泛著淡淡的懷念味道。
藍禦風本能的覺得這個少年一定有很多往事。
「以前和好兄弟出來做任務,那個時候就經常有這樣露宿野外的時間。現在我那些兄弟都見不到了,真懷念!」少年的語氣有些滄桑。
藍禦風不由得笑了一下,想起自己以前的好友,也是思緒萬千。他想起上一世臨死前那個自爆為他爭取生機的修士,他還不知道那人的姓名。
兩個人都安靜下來,默默地看著火堆,各自懷念著自己的過去。
「道友是哪個宗門的?」藍禦風看了一眼少年的修為,居然也是築基期了。
「我,我只是一個小宗門的。」
藍禦風看他不很想說,也沒有追問。「我是清禦宗的弟子,道友若去東陸,不妨來尋我。說起來,倒是未詢問道友姓名。」
「我叫霍昊。」
藍禦風手裏的東西猛然落地,瞪大眼睛看向霍昊。那一張平凡的臉卻是和上輩子完全不一樣。霍昊有一張英俊的臉,不然也不會吸引那麼多女人。
「怎麼了?」
「不,沒什麼。道友的名字讓我想起一個故人。我是藍禦風。」藍禦風慢慢靜下心來,這應該只是一個巧合,這世上叫霍昊恐怕有千千萬,上一世見到的霍昊可不是這樣的性格。
「是嗎?那肯定是個和禦風關系很深的人了,讓你這麼大反應。」霍昊笑著點點頭,調侃道。
藍禦風的眼神幽深起來,想起兩世和霍昊的死仇,點了點頭,「不錯,是關系很深。」
霍昊大笑了一聲,「那我還和那個人挺有緣分,沒准兒會成為好朋友呢!」
藍禦風笑笑沒有說話,心裏想道:如果你和霍昊成了好朋友,那我們今日的因果就全部會成為仇怨!
夜車看著四周垂頭喪氣的幾個師弟,歎了口氣。
作為領隊的師兄,他卻弄丟了景瑜真人座下的小師弟,通訊靈符完全聯系不上,身邊的師弟居然沒有一個知道是怎麼回事。
那位藍禦風師弟和門內的弟子們並不熟悉,這些師弟在靈力亂流中沒有注意到他也就算了,他這位師兄竟然也忽略了藍師弟!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卻沒有發現任何藍師弟的蹤跡,如果藍師弟在秘境裏有任何不測,怎麼像師門長輩交代!
「二師兄,這也不是咱們的錯!藍師弟沒有跟緊我們才會這樣!要不然怎麼只有他不見了?」
「對呀,二師兄,我們也不是故意的。」
周圍的師弟七嘴八舌地說著,夜車喝止了一聲,「你們不要再說了!景瑜師叔這麼多年就收了這麼一個徒弟,還是我們中年紀最小的師弟,我們沒有保護好師弟,就是我們的錯!」
場面安靜下來,大家都沒有說話。
「師兄,蒼寰小秘境雖然廣闊,但是危險性不是很大,小師弟已經是築基初關,實力不差,身上肯定也有很多師父給的靈器靈符,不一定會有危險,我們早日去出口處等著他就好了。」有個師弟靈機一動,說道。
夜車又歎了口氣,確實,他們已經找不到了小師弟,也只好如此。
此時藍禦風正和霍昊面臨險境。
山穀裏一直沒有什麼攻擊力強勁的靈獸,連靈植都多是溫和的屬性,兩個人一開始還很警惕,一直沒有遭遇戰鬥,就放松了下來。
就在接近山穀出口的地方,靈氣突然狂暴起來,從靈氣漩渦裏走出了一群風頜獸。
風頜獸是風屬性靈獸,善於氣流攻擊,成年靈獸相當於築基圓滿修士。
藍禦風是築基初關,霍昊也是築基初關,遭遇一直風頜獸還有可能逃生,畢竟境界的壓制是難以超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