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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風,這次又得了不少好東西吧?」說話的青年長相俊朗,只是擠眉弄眼,生生將好相貌弄出了一幅猥瑣氣。
「我的這一份你不是也有?」藍禦風溫溫雅雅地答道。
「唉,我說戴策你真是丟人,自己有了還看著別人的,你這貪財的性子什麼時候能改改?」插話的是另外一個青年,身材高大,筋肉結實,一看就是個體修,名字叫做秦朗。
藍禦風十年前開始在宗門內頻繁活動,不過他並不願意參與宗門大比這一類的,同門之間競爭頗大,齷齪不少,他實在厭煩。
於是他就接些宗門任務,多是尋找靈藥靈草,抓獲妖獸的任務。不過也有除去被追殺的魔修,滅掉某地肆虐的妖獸的任務。
後者做完後,不但可以在宗門領取善功,也可以在修真界獲得聲望。
隨著任務接觸,藍禦風就和戴策秦朗組成了一個小隊。
三個人,一個是體力強橫肉體幾乎可以和妖獸抗衡的體修,一個是攻擊力強大在同階層內絲毫不懼妖獸的劍修,還有一個是陣法,丹藥,靈符都懂一些的法修。配置強大,在修真界已經闖出一點名頭。
如今清禦宗弟子大多數都知道執法長老一脈景瑜真人座下真傳弟子藍禦風的名聲。
藍禦風和戴策秦朗說說笑笑,去刑元峰結了任務,隨即就向霧嵐峰而去。
在半山腰一停,藍禦風就看見樹林裏一個青年正在睡覺。
「樂源!你今日的功課做完了?」
睡得正香的青年猛地打了個顫,睜開眼睛,一臉驚懼的看著藍禦風,「師父,我已經做完了功課。」
藍禦風心中種種歎了口氣,樂源資質不錯,雖然不是單天靈根這樣的絕頂資質,也是極為不錯的金火雙靈根。
但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少年一點都不上進,每日幹完藍禦風布置的功課就無所事事。上輩子明明……藍禦風搖搖頭,實際上上輩子他也不了解樂源,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但是,既然上輩子樂源有那樣的實力,應該是個勤奮的人才對啊。
樂源上輩子的確勤奮,對於修煉一刻不敢放松。不過,那是因為他是散修,修真界中,散修的日子最不好過。沒有宗門提供上好的功法和丹藥資源緊缺,修為不高很容易就受到欺壓也不會有師門撐腰。所以他修煉的很快,但只是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
但本質上樂源卻是一個沒有野心的人。他隨遇而安,從來沒有想要得到什麼的欲望。他是修真界第一大宗門清禦宗的內門弟子,師父和師祖在修真界也是有名的人物,有了這樣的依靠,實在提不起精神努力上進。
藍禦風不知道樂源的想法,不會他對這個徒弟是真的有心教導,所以直接又布置了一個任務才讓樂源離開。
此時,距離聯盟大比還有半年,陸陸續續已經有宗門來到了清禦宗。
距此千裏的東陸州,一片小小的山穀。
張德穿著外門弟子的灰色長袍,氣喘籲籲地跑進山穀深處一座樓閣。
大堂裏,一個男人坐在陰影處默默看著他。雖然看不清臉,光看男人挺直的坐姿,繃得緊緊的下顎,就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煞氣。
張德放慢了速度,在堂前站定,行了一個把手放在頭旁的奇怪的禮,「報告!宗主,我們已經拿到了聯盟大比的請柬。」
陰影裏的男人點了點頭,聲音模模糊糊地傳出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等到張德離開後,陰影裏的男人挪動了一下位置,整個人才顯現出來。
霍昊比起十一年前身材健壯了很多,十年間在東陸州奮鬥,男人開始有了一身像上一世一樣的煞氣。
十一年時間,霍昊不知道殺了多少凶獸,又卷進多少爭鬥。他一手把回到東陸州時已經易主的小宗門奪回然後在散修盟裏占據了一席職位。
他已經不再是一個單純的武力強大的人,而是從身到心都經曆了一場蛻變,成為了一個合格的上位者。
已經從散修盟得到了聯盟大比的請柬,霍昊心中激動不已,已經是再和藍禦風相見的時候了。
從分離開始十一年,霍昊始終關注著藍禦風的消息。除了第一年沒有一點消息,之後十年,他的消息不斷傳來。又殺了一個魔修,安安全全地回來了。和兩個同門修士結成了隊伍,殺了一群妖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