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昊看著少年脖子後面紅色的印痕,眼眸深沉,手指在那上面慢慢摩挲。
「哥哥,幹什麼呢?快點為我穿衣服。」弟弟疑惑地抬起頭,清脆的聲音喚回了霍昊的神智。
霍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為少年穿上中衣,又披上外衫,最後系好衣結,轉身出去打水。
一出門,霍昊的表情就陰沉下來。他不斷摩挲著剛才碰到弟弟肌膚的那幾根手指,快步向廚房的水缸走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心中突然對弟弟起了一種奇怪的心思,看著弟弟白皙的皮膚,明亮的眼睛,就想要侵犯他。
在他的皮膚上印下自己的痕跡,讓他明亮的眼睛因為自己充滿淚水。
而且,更過分的是,在深夜裏,從滿是弟弟身影的夢裏醒來,面對自己的罪證,惶惶不安。
霍昊打起小半盆水,拿起一條手巾回到房間。
弟弟已經再次迷迷糊糊,半仰躺在被褥上,努力想要睜開自己的眼睛。
霍昊笑出聲來,把手巾浸濕,走到弟弟身邊,將濕手巾蓋在少年臉上。
「啊!」少年猛然清醒過來,一臉哀怨地看著他,接過手巾擦臉。
等到弟弟完全清醒,坐在了院子裏面帶笑容看著晚霞的時候,霍昊才靜下來,走到廚房開始准備晚飯。
簡單的一菜一湯,吃過晚飯,陪著弟弟在院子裏轉了幾圈消消食,兄弟二人就回去睡覺了。
脫過衣服躺進被窩,弟弟冰冷的身子立刻滾進霍昊懷裏。冰冷的腳□□霍昊兩腿之間,撒嬌,「哥,我剛起來一會兒就又要睡覺了。我腳好涼,你給我暖暖好不好?」
霍昊當然不會拒絕,感受著自己兩腿之間的腳,還有緊緊相貼的大腿和身體,他身上越發灼熱。
第二天,霍昊起了個大早。
給弟弟做了早飯,將藥煎好,一起端到屋子裏。
弟弟包著被子坐在床上,一臉不情願。「哥,我不想喝藥,每天都要喝藥,好苦!而且,這藥一點用都沒有,我根本就沒有好!」
「乖,禦風,好好喝藥。」
最後弟弟只好一臉不高興地喝了藥,又從霍昊這裏拿了好處,一個葡萄脯。這種東西霍昊是一項不許他吃的,太甜,傷胃。
又安排好了一切,霍昊才出門。
村口,明德已經站在那裏了。
已經是秋天了,兩人計劃多撿些木柴,再弄點獵物,醃成臘肉,冬天也能吃點加餐。
桃花山河扇上的桃花越發明麗,明德捏著扇子慎重地看向對面。
霍昊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在了幻境中。
他一臉柔和,唇邊還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手中的燭龍搖搖欲墜。
桃花山河扇迷惑人心,會讓人產生幻覺,看到想要看到的東西。如果一旦沉溺,環境中就會有殺機出現,將人無知無覺地在幻境裏殺死。
霍昊已經在扇中幻境待了一盞茶。
明德心神愈發集中,只待霍昊陷入殺機就撤回幻境。畢竟,這也是他們清禦宗的師弟了。
今日天氣不太好,天空灰蒙蒙的,雲層厚重壓在天際,讓人心中發悶。
「是不是要下雨了?我們今天還去山上嗎?萬一下雨怎麼辦?」
「沒關系,我們不深入。如果下雨了就先在山洞躲一晚,上回劉叔不就在山洞裏過了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