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晚,小區裏的人家早便入睡,偶有燈光亮起,不過片刻又熄滅了,寂靜夜色下偶有寒風吹過,枝丫輕晃,草叢裏有野貓呢叫,跳竄幾下便失了蹤影。馮至總算平息了心中躁動,誰知一轉頭,前功盡棄。
馮義氣餒道:「能能沒帶包沒帶鑰匙,手機也沒有,她哥也不在家,進不去。」此刻周能已然入睡,小嘴微闔,不再冒出詞語,幾縷發絲貼著唇,紅黑相間下,誘惑人心。
一路沉默著到了馮義家,曹禺非早已離開,馮義總算松了口氣,但是便尋不到胡曉霞,他難免著急。安頓好周能,馮義便在客廳不停走動,不斷撥打著自己的手機號。
馮至去廚房泡了杯咖啡,翹腿坐在沙發上說:「急什麼,曉霞又不是小孩子。」
馮義說道:「你別看她平時很有主意,她其實迷糊的很。」正說著,電話突然接通,他忙道,「胡胡,你在哪裏,怎麼打了這麼多電話都不接!」
胡曉霞氣若遊絲道:「在醫院呢,上吐下瀉的,手機放包裏沒聽見。」
馮義急問了情況,拿上鑰匙便開了門,轉頭又對馮至說道:「大哥,我去醫院找胡胡,車子我開走了,你一會兒叫的士吧!」
馮至將咖啡喝完,開了陽台的落地窗,窗簾被風卷起,暖氣的辛勞結果瞬間被不可抵禦的冬季寒風打碎。
馮至從不是正人君子,想要什麼,不擇手段就是了。今夜他的欲/火反複幾次,早憋得難受,只是基於一向的原則,才忍了又忍。不過就是馮義的小姨子,關他什麼事!**沖破束縛,他兩三步便跨進了客房。
醉酒的小家夥踢了被子,小拳頭攢在耳畔,如幼嬰般仰躺在床,只差雙腿沒有曲起。
圓領的黑色羊絨衫肩膀開得有些大,一側肌膚裸/露,胸帶點綴其中。
馮至上了床將她抱進懷裏,她蹭了蹭腦袋,又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馮至心頭一片柔軟,輕呢道:「怎麼這麼乖。」喝醉了不哭不鬧,叫完爸爸媽媽後便睡過去,踢了被子反而更顯可愛。
身上果然有肉,纖腰的弧度並不妨礙小小的脂肪生長,觸手溫軟,一路往上,羊絨衫漸漸被掀起,玉般的清透肌膚寸寸映入眼簾,小小的聳立景致半隱在黑色胸衣下,馮至一掌握住,酥麻感立刻襲上脊背,竟如十幾歲不知事的小夥子般,片刻難耐。
含住她的唇百般咂弄,又誘她張嘴,「能能,張開嘴巴。」
周能灌了酒精後睡得沉,自然聽不見。馮至探了舌進去,總也襲不進齒內,便只在唇上徘徊,漸漸吻過她的耳,只聽周能呢喃了聲「哥哥」,似覺得不舒服,側開了頭。
馮至落了空,又緊貼上去,拍拍她的臉蛋兒道:「能能,醒醒!」一會兒爸爸一會兒哥哥,馮至心頭不快,想要將她弄醒讓她看清自己,手上便加了些力,探進她的胸衣裏,拈住那一抹櫻紅。
周能身子一顫,難受的掙了下,馮至已推開她的胸衣,含住另一抹櫻紅,重重吸了幾口,又齒逗著那一點,呼吸蹙如缺氧,片刻便將自己脫光,覆上了周能。
周能太小,他唯恐自己壓壞了她,不敢真覆下來,只將她的羊絨衫徹底脫去,沿著她的脖子細細吻著。
周能難受,仿佛兒時胡渣刺著自己的脖頸,她咯咯笑著,「爸爸,爸爸!」
馮至氣悶,狠狠吻住了她的小嘴,將那一道嗚咽堵住,輕捧著她的腦袋不讓她動,吻了好一會兒才松開,周能已不自禁的溢出了眼淚,又喊媽媽。
馮至開始恨她的酒醉,泄憤般的隔著她的牛仔褲頂了幾下,才去解她的褲扣。終於觸得了那一層隱秘,卻是一愣。
他早已漲紅,額上都微有了薄汗,此刻卻是哭笑不得,該怎麼下手,最後會不會血流成河?
喘了片刻,他只好牽著她的手握住自己的**,解饞般的將她上身吻遍,又去含她的唇,紓解了許久,仍是燥熱難耐,他湊到她耳邊恨恨道:「小家夥,下次讓你好受!」
周能醒來時,一陣空茫,透過薄簾仰頭遮住刺眼的陽光,許久才清醒了過來,忙掀被起身,胸衣有些歪了,她又伸手進衣服裏矯正了一下。
踏出房門,才發現自己身處胡曉霞的家,極度緊繃的神經總算松懈。
馮至擦著頭走出洗手間,半裸的上身溢出沐浴後的清香,「醒了?」
周能愣怔,疑惑的瞅著馮至,半響才微紅著臉訥訥道:「大……大哥,我怎麼會在這裏,染染呢?」
馮至套上襯衣,才笑道:「醉成這樣了,一點兒都沒想起來?」
周能搖搖頭,馮至便將昨晚的事情對她說了,只是隱去了自己對她的不軌之舉。
周能聽罷,忙道:「啊,真是謝謝大哥了,那我先走了。」一夜未歸,哥哥該著急了。
馮至一把拽住疾步走到門口的周能,半拖半摟著她走向餐桌,笑道:「身上渾身酒味,就想這樣回去了?先喝點粥,一會兒洗個澡再走,免得讓你家裏人看見了擔心。」
周能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的酒味有些不妥,不願喝粥耽誤時間,只想去洗手間快速洗漱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