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禦風聽到這話,以為她已經相信了年輕人的說辭,趕忙辯解。
清禦宗雖然是修真界第一大派,若真的成了眾矢之的,也是無法保全自己的。
那女修聞言冷笑了一聲,「我已經看明白了。這根本不是為我們討公道,而是來爭地位的了。你們若要狗咬狗,我也無甚想法,但我師兄的死不是可以用來作筏子的。」
站在一邊的年輕人聞言臉色一白,看了一眼那女修,竟突然從懷中扔出一把小飛劍,然後噴出一口血來,另一只手甩出一道傳送符。
那飛劍直直向女修飛去,距離之近,藍禦風和霍昊瞳孔緊縮,卻無法阻攔。
只聽見「嗆」的一聲,隨即是一聲慘叫。
站在一邊的掌門已經捏碎了年輕人的手臂,那把飛劍也落在了地上。只是他的寬袖下流下一道鮮血。
「是誰派你來的?!」
「怎麼清禦宗泱泱大派,竟經不起一點質疑?莫非我說出了真相?」那年輕人已經疼的一臉冷汗,仍舊嘴硬。
掌門突然冷笑了一聲。
「不管是誰想要我清禦宗名聲掃地,有我在,這件事就不會發生。既然想要修真界第一的名頭,盡管拿去,清禦宗不需要。」
說完這話,男人頭也不回地離去。
留在原地的那個青年人驚疑不定地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突然笑了起來,「清禦宗心虛了吧,掌門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藍禦風的眼神掃過那個年輕人,不再停留,拉著霍昊離去。
其他的修士也陸陸續續的離開。
不過七天,清禦宗仗勢欺人,掌門親手傷害前來討公道的修士的消息傳遍整個修真界。
一時間,局勢風起雲湧。無數宗門紛紛響應。無數指責清禦宗的修士都說起自己如何被清禦宗欺辱的經過。
短短七日,清禦宗竟然已成眾矢之的。
清禦宗弟子不少都義憤不已,滿臉鐵青。而導致這一切的引子,霍昊和藍禦風在宗門內的情況也很糟糕。
「霍昊,藍禦風,你們若是和魔門有染,就趕緊離開。」
「散修盟出來的修士果然良莠不齊什麼貨色都有。連魔修都有,莫非是想要挑戰我們清禦宗?」
「你從小在宗門長大,如今居然如此對宗門,可對得起景瑜真人?」
那些往日還一起修煉玩樂的師兄弟現在個個義憤填膺地指責他們毀了宗門的名聲。
霍昊面沉如水。他已經七天沒有出過門,一旦出現在宗門內,就會遭到無數冷嘲熱諷,如果不是掌門沒有發話,恐怕都要有人來除魔衛道了。
這些天他的待遇尚且如此,藍禦風自小在清禦宗長大,那些師兄弟們對他只會更加不客氣。
霍昊擔心不已,立刻就向藍禦風的洞府走去。
安靜,很安靜。
霍昊走進洞府,就見一個孤零零的蒲團擺在地上,藍禦風閉目坐在蒲團上,聽到聲音睜開眼睛。
「你不該來找我,現在宗門內外都認為是我們兩個人設計修真界,故意破壞蒼寰小秘境。若不是掌門護著,我們早該被抓起來了。我們不在一起更好。」
霍昊柔和了語氣,眼神帶著淡淡的擔憂,「我擔心師兄,所以來看看。」
藍禦風看了他一眼,說道:「我不需要你擔心,我知道師兄弟們是憂心宗門。我們現在應該找出那個背後的人。」
霍昊聞言頓時想到在蒼寰小秘境裏發生的事情。這些事,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藍禦風。那個背後的人究竟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