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嘗試過向景瑜真人辯解,也曾試過聯系藍家的人。
但不知為何,都沒有回音。
而他發現,自己身上不知何時被何人下了禁制,根本無法離開南柯州!
他不得不繼續留在南柯州,就像被囚禁了一般。
他被師門逐出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南柯州。
一開始,那些魔修以為他也是那種叛逃道修入魔的修士。想想看,清禦宗掌門一劍斬斷西華東陸二州魔脈,二州五百年後仍無魔修敢犯。但清禦宗執劍長老門下,竟然有修士入魔,這簡直是對掌門大大的嘲諷。
所以,一開始那些魔修都抱著招攬的態度來找他。
不過……藍禦風甩了甩手中的玉皇,上面的血跡已經幹淨了。那次,他也是用這些魔修的血祭了玉皇。
即使真的墮入魔道,他也絕不會變成眼前這些人。更何況,他還是一個道修。
即使宗門已經不承認他,但他從未有一天敢忘記師父的愛護。
但這百年來,他的確過得艱辛。
每一天都面對著無窮盡的追殺和緝捕,危險程度根本不是以前完成門派任務時可比的。
而且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個清禦宗執法長老門下親傳弟子,沒有修煉的資源,也沒有靈石靈器可用。
不過,這一切都可以從那些魔修身上取。
他的確已經不再是道修界的天之驕子,但也不會是這些魔修渣滓。
「廢話少說!今天就用你們來祭玉皇!」藍禦風冷哼一聲,看著對面那些看起來緊張萬分的魔修,大笑一聲。
若是以前的他,溫潤文雅公子,自然不會這麼粗魯,但百年近乎流浪的生活,讓他已經改變許多。
魔修一擁而上,各種各樣的武器襲來,藍禦風一動不動,握著玉皇的手穩定無比。
劍鋒劃過,就是一聲哀嚎,只見鮮血四濺。
藍禦風就像一道影子在一群魔修中快速移動,每換一個地方就帶起一聲慘叫。那些魔修逐漸無法再圍住他,反而想要回頭逃走。
然而就是生出逃走欲望的一瞬間,一道薄涼的東西從脖頸處劃過,快的就像錯覺。但是下一刻,血就濺了出來。
短短一個時辰,十幾個魔修已經全倒在了地上。
還有幾個魔修在地上挪動,想要逃走。
站在中間的藍禦風面貌俊美,笑容溫潤,翩翩佳公子的模樣卻讓人心中發寒。他含笑看著那幾個滿眼驚懼的魔修,玉皇毫不猶豫地劃出。
全部覆滅!
藍禦風仔細挑檢,將這些魔修儲物袋裏可以用的到的東西全部撿出,大步離開。
清禦宗的山門百年都沒有一點改變。
七座主峰勢如龍脊,其上靈氣繚繞,蒼翠的樹木蔥蔥鬱鬱,讓人見之精神一震。
歸一峰後山,掌門洞府。
白衣男子身上氣勢越發凝實,劍氣沖霄,還未靠近歸一峰就感覺到逼人的劍意,這幾年來,修為稍低的弟子根本不敢靠近歸一峰。
「掌門,你如今劍氣外溢,是否是受了什麼傷,一直修為倒退的緣故?」
許久不曾出現在宗門內的執劍長老一臉憂慮,看著那個頎長的背影,心中擔心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