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梓一頓,面上有些委屈,「伏鴉仙子怎麼能這麼說?我……大家都是一起飛升的,我出了事情不要緊,萬一連累了你們怎麼辦?。」
「所以仙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直坐在一邊搖著扇子面帶淺笑的書生終於出了聲。
「當初我還是一個修士時,一直希望自己可以飛升,從此長生不死,逍遙天地間。」弦梓輕聲說道。
伏鴉臉上有幾分不耐煩,可是聽見了這話卻沒有接口。修士逆天而行,於長生大道上獨行上千年,斬斷塵緣,淡情薄性,為的不過是能夠逍遙天地,生死由己。這般感受,誰沒有過呢?
她雖然看不慣弦梓,此時卻耐下心來打算聽聽她想要說什麼。
「一朝飛升,仙界卻不像我曾經想的一樣。並不是什麼世外桃源,甚至比修真界還要殘酷無情。這個仙界,就像是凡間的帝國一樣。仙帝就是皇帝,我們就是百姓,還比不上在修真界時的自由。」
弦梓說完這段話,停頓了一下,看向在座的四人。
伏鴉冷笑了一聲,「那又怎樣?實力不如人,也沒什麼可說的。若是真有本事,就去挑戰那些仙君,自己也掙個仙君當當。」
書生則是臉上有幾分凝重,「仙子這話是何意?我們可都是普普通通的小仙,沒什麼能力。」
看這兩人都沒有上套,弦梓把目光投向輕甲漢子,那漢子早漲紅了一張臉,這時候看見自己愛慕的人楚楚可憐面帶依賴地看向自己,頓時大聲說道:「不錯,仙子說的極是!」
「蠢貨!」旁邊的書生輕聲說了一句,目光有些陰沉地看向上座的弦梓。
果真宴無好宴,早知道會聽到這樣一席要命的話,他怎麼會因為一個漂亮的女人就賠上自己?但是這話已經聽過了,旁邊這個色膽包天的蠢貨也接了話,如今要裝作什麼也沒發生卻是不行了。
接下來,那個女人就會說起今天的正題了吧。
纖柔地女聲果然響起,「所以難道各位就沒有想要奪得自己想要的的東西的欲望嗎?若是我說有一個人能夠幫助我們,你們有沒有興趣呢?」
「仙子說的那個人是誰?」
弦梓輕笑了一聲,「各位也知道我這些日子在為那位辦事,不過你們知道我辦的是什麼事嗎?」
她這樣一說,倒真的勾起了在座幾人的興趣。
伏鴉冷冷看她一眼,「難道就和你說的那個可以幫助我們的人有關?」
「我聽聞仙子前一段時間根本不在仙界,而是在修真界,難道那個人也在修真界?修真界不是有力量隔壁,能夠隔離那些力量太強大的仙人?」
「那個人並不是仙人,事實上,他還只是一個不到大乘期的修士。」弦梓擺擺手,意味深長地說出一句話。
「你說什麼!一個不到大乘期的修士!弦梓你這些日子頭腦不太清楚吧!一個不到大乘期的修士可以幫助我們得到自己想要的?!」伏鴉一瞬間瞳孔收縮,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就是一句嘲諷。
「仙子是在說笑吧?」書生也有些不屑。
「他現在或許還不可以,但百年後一定可以。那位派了我和執斧修去埋伏,結果那個人以金丹修為殺了執斧修,而且還有那位埋的許多暗線,居然都沒有殺死那個人。現在,你們還覺得他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修士嗎?」弦梓冷笑了一聲,說道。
「你說,他以金丹期殺了執斧修!」
伏鴉震驚地看著一臉冷笑的弦梓。怪不得許久沒有見過那個傻大個。執斧修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是單輪實力,絕不是自己可以挑戰的,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居然殺了他!
「不僅如此,他還沒有受太嚴重的傷。」弦梓再次說道。
這下子,幾個人都意識到她所說的那個人的不同尋常了。
越級挑戰的天才不是沒有,因為實際戰力,修士修煉的方法,修為穩固程度一類的實際問題,越級挑戰不是什麼絕對無法做到的事情。最起碼,在座的幾人都是做過的,但是跨越如此之大的等級,實在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甚至無法想象。
那個修士絕對有不尋常之處!
各人沉默了一會兒,書生抬起頭來,眼裏似乎有火焰在跳躍,「仙子認為我們應該做些什麼?」
弦梓沒有答話,目光轉向伏鴉和中年男子。
那著輕甲的中年男子似乎終於搞明白了弦梓到底作何打算,不可置信地說:「仙子竟然有這樣的想法麼?我……」他低下頭去,面上有幾分躊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