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漫羞燥得恨不得躲到桌子底下去。
「好了,快吃飯,吃完了咱們還得做消食運動呢。」穆厲川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腦袋,一本正經地說道。
有了前車之鑒,宋漫這次秒懂,「嚴醫生說了,我身體還虛弱。那個能免則免。」
穆厲川專心吃飯,連頭都沒抬一下,「庸醫的話不可信。」
飯後,不到八點,宋漫就被他抱著回房做運動了。
「穆厲川,你就不怕精盡人亡嗎?」宋漫喘著粗氣質問,都過去這麼久了,他還沒有停下的意思。
埋在她胸前的腦袋抬起,那雙平日冰冷的黑眸此時正染著赤紅的情欲,「為你,我願意。」
一夜癡纏的結果,就是第二天宋漫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索性又休息了一天,才回孫氏上班。
據林思甜說,由於穆厲川把艾莉送進了局子,所以這件事鬧開了,現在整個公司幾乎都知道宋漫和穆厲川的關系。
為此,宋漫有些苦惱的,她怕以後做事都會被人貼上標簽,但林思甜天性樂觀,說艾莉這件事也算是殺雞儆猴,以後在公司也就沒人敢欺負她了。
中午,張曉把宋漫叫進了辦公室。
「我希望你清楚,我不會因為穆總的關系而對你多關照,你還是其他下屬一樣,我都會一視同仁,要是你打不到我的要求,請你盡早離開。」
「除非公司開除我,否則我是不會走的。我在這裏不需要特別關照,並且我會認真工作。」
宋漫的不卑不亢讓張曉刮目相看,又多警戒了幾句就讓她出去了。
又過了幾天,穆海一案庭審結束,被判有期徒刑五年,據小道消息稱,這還是穆家背後打點之後的從輕發落了。
傍晚下班前,穆厲川打電話過來,說他已經在孫氏樓下等她了。
一上車,宋漫就發現穆厲川的著裝與往日不同,「你穿這麼隆重是要去參加什麼晚會嗎?」
穆厲川凝眉,「你忘了?昨晚我跟你說了今天咱們要出息穆氏的酒會。」
烏黑的眼珠子轉了一圈,記憶深處隱約浮起好像有這麼回事,但他是在睡前說的,那時候她被他折騰的早就累得大腦停止運作了。
「那我一點都沒准備呢。」宋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一身職業裝,而且一天下來她臉上的妝容脫得也快差不多了。
穆厲川戳了戳她的腦門,「就知道你會忘記,所以我才來接你去做造型,笨!」
他還說她笨?要不是他選了個好時機把這事告訴她,她至於忘記麼!
宋漫負氣地瞪了他一眼,想起今日穆海一事,不免心生擔憂,「穆海一事對你真沒影響?」
之前他一直寬慰她說沒影響,讓她別太擔心,但她顯然是不信的,前有穆海這個前任總裁的殘存勢力,後有穆山那個與寶座失之交臂的代理總裁的虎視眈眈,穆厲川夾在中間,哪會有這麼輕松?
「你要相信我,沒什麼大事的。」穆厲川把她微涼的小手握在手心,語氣一如既往的篤定。
……
當宋漫做好造型換好禮服走出來的那一刹那,穆厲川不得不承認,自己被驚豔到了。
他一直都知道宋漫身材極好,但她平時的穿著鮮少能像此刻這條長裙將身材修飾得如此完美的,水藍色的絲質面料,柔美又不是風情。
「宋小姐,我就說這條裙子很適合你吧,你瞧穆先生都移不開眼了呢。」設計師笑著打趣。
宋漫羞澀地低下頭,穆厲川眼中那抹化不開的驚豔她的確是看到了。
「很美。」穆厲川走上前,深情款款地牽起她的手。
「但是……」宋漫尷尬地轉身,竟是一個大漏背,墨眸頓時沉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