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禦風是樂源的師父,要說師父和徒弟之間沒有什麼聯系,誰也不信的。如今樂源若是向他師父說個一言半語,仙界手段對著修士,恐怕在場沒有一個人敢面對。
此時,藍禦風和霍昊卻陷入了另外的麻煩。
兩人剛剛走出城主府,就遇見了那日帶他們投靠師門長輩的銀華仙君。
銀華仙君依舊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樣,藍禦風和霍昊向他打了個招呼,正要離開,卻被叫住了腳步。
「兩位仙君等一下。」
霍昊回過頭來,銀華仙君笑著走了兩步,說道:「兩位仙君如今到了仙界可習慣?有沒有什麼不了解的事情,可以問本君。」
「多謝仙君擔心,我們住在師門長輩的府邸,自然沒有什麼不習慣的。」藍禦風道。
「兩位仙君在仙界是不是還有相熟的人啊?如果不知道去哪裏找,可以問本君。本君在仙界迎接新飛升的修士已經許多年,仙界我可以說是了若指掌。」
霍昊的眼睛眯了起來,「仙君這是什麼意思?我們是剛剛飛升的修士,師門一脈已有上千年沒有長輩飛升,怎麼會有相熟的人?」
銀華仙君笑了起來,「本君只是關心一下兩位,既然兩位仙君沒有什麼需要本君幫忙的,本君就先離開了。」
藍禦風看著他的背影逐漸離開,「霍昊,我看是你那四個先生找上他了。那四個人到底有什麼企圖?你就這樣避著他們,無礙麼?」
「我自然不會一直避著他們,但卻不能讓那四個人先找到我。他們作為仙人,卻主動找到我一個修士教導我,一定圖謀巨大。現在先吊著他們,也讓他們明白,雖然我修為不如他們,有求於人的卻是他們。」
「你倒是算的明白。」
「我怕師兄跟著我會遇到危險。」霍昊笑了一下,在藍禦風耳邊輕聲說道。
仙帝殿。
「我回來了。」
「你回來了。」
紫衣男子面帶笑容看著對面的人。那人一身白衣,也帶著笑容看著他。
兩人相對而立,卻如照鏡子一般,左右是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紫衣男子抬起手,摸向白衣男子的臉,男子笑著任憑他動作,從兩人皮膚接觸的地方開始,淡淡微光亮起,越來越亮,逐漸將兩人都包圍在一片燦爛的白光裏。
白光散去,只有一個人站立。
紫衣人撫摸著自己的心髒,喃喃自語:「明明我們是一個人,為什麼要背叛我?只有抹消神智才會和我同心麼?
萬物愚昧,天地混沌,只有我才能改變這一切。為何你卻偏偏要走入歧途?」
「殿下,弦梓求見。」 門外響起一道女聲。
紫衣人停下自己的動作,走到宮殿中央,袍袖一拂,殿門轟然打開。
弦梓看著殿內站著的男人,小心翼翼地道:「殿下,那兩個修士已經飛升入仙界了。」
「百年未見,你就只知道這麼一點消息?」男人背對著她,聲音冷寒。
「那兩個小子如今還不知道自己的敵人到底是誰,也沒有人教導,到現在都沒有進升仙池鍛煉肉身元神。」
「沒有人教導?怎麼,你們五人竟沒有好好教導他們?本座還以為這兩人到了仙界就會四處戰鬥,早日成為四仙君來找我挑戰呢。正好如今的四位仙君擔著仙君的擔子已經很累了。」
這慢悠悠的聲音不吝於一道驚雷打在弦梓身上,女人的身體顫抖起來,她克制著自己的顫抖跪在地上,眼睛緊緊盯著地面,「殿下,我……」
「無妨,這挺有意思的。」男人轉過身來,嘴角有一絲笑意,眼睛卻冰冷無情。
「只可惜你們好像沒有手段,被反將一軍,所以希望借著我的力量重新掌握那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