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男妻

修七 作品 第 18 頁 / 共 185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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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海點頭:「不會。不過,你二人暫時都不能離開。」

紀真放了心,說:「木樨還在外頭,叫進來吧,不然那孩子找不到我會哭的。再給紀家傳個信,就說我陪大師參禪呢!」

慧海起身,一整僧袍,頓時化身得道高僧,寶相莊嚴走出門去。

沒多久,木樨含著兩包淚被那個疑似熟人拎了進來,在紀真面前過了過眼,就被拎到胡石頭睡著的禪房塞了進去。

紀真看過胡石頭,拿過木樨帶來的包袱換了身上沾血的衣服,看向疑似熟人,說:「救命之恩,我記住了。恩人有點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看著陷入回憶中的紀真,薛凜默默心塞片刻,說:「我是薛凜。」

紀真不記得自己聽過這個名字,點點頭,說:「薛,薛……」突然眼睛一亮,聲音也高了兩分,「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船上那個……」

薛凜在紀真「斷子絕孫」四個字出口之前大喝一聲:「敢說出來,我揍死你!」

紀真張張嘴,合上,終於忍不住開口:「都說了那支三百年野山參是給你補身的不要錢,為什麼不能說?」

薛凜:「……」好想揍他。

第11章


兩個小沙彌送了午膳過來。

紀真早就餓得不行,就招呼薛凜:「世子,要不要一起用?」

薛凜默默轉身:「紀三公子自用便是。」

等人一走,木樨趕緊圍著自家少爺轉起了圈圈,轉了好幾圈,確定少爺還是那個少爺連根頭發都沒少才放下心來。

紀真吃完飯,說:「你在這裏陪著石頭,先不要給他東西吃,水只能喝一點點,能吃東西的時候我讓人給他另做。」

木樨瞅著胡石頭繃帶上滲出的血跡紅著眼睛點了點頭,難受極了。

紀真去了慧海的禪房,沒找見人,就翻了架子上的醫書慢慢看起來。

慧海回來的時候看到桌子上那一大摞明顯剛被看完的書心塞了一下。過目不忘舉一反三,縱使是他徒弟,還是見一次想揍一次。

慧海默默坐在蒲團上念清心經。

紀真從摞起的書堆上面看到慧海,放下手中那本剛剛看了一半的醫書,說:「師父,你這裏書好多。」

慧海瞄了一眼空了小半的書架,又默念一遍清心經,說:「明日午時,給我打下手。」

「好!」紀真迅速點頭。學醫跟別的不一樣,最是注重實踐,就算他醫書背的再多,穴認的再准,診脈紮針卻是離不開實際操作的。

慧海說:「再去練一遍梅花針,早點睡養足精神。」

紀真用力點頭。做得好,胡石頭就能保住了。不然若是有什麼牽連,紀侯府或許會花力氣保他,胡石頭卻是不會管的。這年頭,在貴人的眼裏,奴才的命就不是命。

紀真對著人偶練習梅花針。

慧海去了住著貴人的禪房。

等慧海診過脈,床上那人開口了:「如何?」

慧海微微一笑:「明日午時行針,能趕上城門關閉。」

床上那人瞬間睜開了眼睛,沙啞的聲音也帶了幾分希望:「可是大師想到了別的法子?大師昨日說需要行針七日,且無藥引。」

慧海寶相莊嚴笑:「小徒今日來了大覺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