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真抽抽鼻子,驚恐了:「白醋,白酒,師父你要做什麼?」
慧海把幾個茶杯裏的東西全都倒了進去,沖紀真說道:「放幾滴指尖血進去。」
紀真湊過去一看,瓷盆裏一層黏糊糊的紅色液體,味道可難聞。再看看慧海手中端著的藥罐子,深吸一口氣,拿金針往指尖上一刺。
指尖血又叫心頭血,用秦少將那個肉包子弟弟的話說,珍貴的很。不過,師父不會害他,既然讓他放血,必定是有用。或許是為他的前程鋪路,或許是為了保他的命。不管是為哪一個,紀真知道他都沒有選擇。為了他和胡石頭的兩條命,不,還有後來搭上的木樨,或許還有整個紀侯府,幾滴血罷了。
血一滴滴滴入瓷盆,黑乎乎的藥汁也一點點倒了進去。
漸漸的,原本血紅色的黏稠液體變得清澈透明起來,最後變成了無色,腥臭的味道也消失了。
最後,慧海倒出一杯藥液,又把剩下的整盆藥液倒入瓷瓶封口,說:「一天一杯,連喝半月,可解餘毒。」
看看事了,紀真拍拍腰間那兩只鐵鉗子似的大手,說:「世子,是不是可以放開我了?」
薛凜歪著腦袋看了看紀真慘白的臉色,想起那句「斷子絕孫」,果斷放手。
紀真啪一下就摔地上了,爬都爬不起來。
慧海:「……」
太子:「……」
薛凜沉默著出門。關了房門,雙手背在身後在衣服上蹭了蹭,又握在一起搓了搓。
紀三的腰,可真細,真軟……
第12章
太子很快便能起身了,只是還有些虛弱,為了趕在城門關閉前回城,連灌了兩碗參湯。
紀真軟在榻上眼巴巴看著太子。
太子緩了緩,站起身,坐過去,彎著腰看著紀真,笑了笑。
紀真呆了呆,想捂臉。
艾瑪,太子長得真好看!
太子已經明了了紀真的身份,想起紀家已經過世的老國公和老侯爺,說:「紀三,孤許你一件事。」
紀真瞬間殺氣騰騰,一手指向門口樹樁子一樣戳在那裏的勁裝男子,說:「我要揍他!」
臉上明明白白寫著,就這一個要求,沒了!
太子呆了呆,又笑了笑,心中卻對紀真的知進退多了幾分好感,當即點頭:「准了。」
勁裝男子掃了一眼紀真小胳膊小腿,主動走上前,還拿了一支箭,往紀真手裏一塞。
紀真渾身無力,兩只手還有些發抖,連箭都抓不緊,更別說在人肚子上戳個洞了。讓人自己紮?總覺得直接提這種要求有些無恥……
眼瞅著太子急著走,過了這村沒這店,紀真就果斷小無恥了一把,看向薛凜,說:「世子,幫我在他肚子上揍一拳,我送你一樣東西。」
薛凜看了太子一眼。
太子端坐著喝茶。
薛凜果斷給了那人一拳。
把人揍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