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凜理直氣壯開口:「借銀子。」
得了這麼大的實惠,太子也不在乎桃源那幾個小錢了,也不提什麼份子不份子的了,痛痛快快拿了一大卷子銀票出來。
薛凜仔仔細細地數了,說:「二十萬兩。」
太子微笑:「不夠再來啊,可以帶著紀三一起。」
薛凜馬上回絕:「我媳婦身子弱,不好多出門。」外面危險那麼多,不小心把媳婦克死了怎麼辦!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定親這麼久仍舊活蹦亂跳的,得好好保護。
太子:「……」竟無言以對。
紀真有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他那朵一直花開不敗的小金蓮終於凋謝了!
即使他每天都習慣性地拿木系異能溫養一次也沒止住它凋謝的步伐。
凋得非常快,一夜之間花瓣就都落了,只剩了一個光禿禿的還沒長成的蓮蓬。三十六片花瓣,沒走多少水分,紀真沒舍得扔,拿木系異能溫養著做成了幹花瓣。蓮蓬上長了十八顆蓮子,也拿異能溫養了起來。
紀真總覺得大覺寺那一池金蓮有古怪。說不開就打了六十年花骨朵,說開就一下子全開了。嗯,佛光普照起來果真厲害。
薛凜借了大筆銀子過來,直接投了五萬兩進去,自己留下五萬兩,剩下十萬兩送到了雲霽院。
紀真默默地看著來去自如的薛世子,為自家的保全系統擔憂了一下。雖說他的院子把邊,但是媳婦這種如入無人之境的戰鬥力也太讓人心酸了。曾經,他也是這樣威武雄壯的啊!不,曾經的他比媳婦要更加威武雄壯!
薛凜不知道為什麼紀真一下子失落起來了,就伸手出去在人背上拍了拍,一邊想著再去哪裏找一找弄錢的路子。
紀真被人一巴掌拍趴下了。
薛世子舉著手呆了呆,看到紀真纏在薄被裏掙紮著爬不起來,那只手就落了下去,輕輕的,從後背摸了下去。
在摸到紀真身上肉最多的地方之前險險停了下來。
然後,轉身,跑了。
紀真:「……」
掙紮著掀下被子爬起來,恨恨地拍了一下床板。
媽蛋,把哥摸出感覺了居然跑了!
世子你還能不能行了!
紀真撩起褻褲,伸進去摸一把,感覺一下,暢想一下自家二弟的恢複發展前景,對自己專治疑難雜症的神醫技能十分滿意。
等金蓮蓮蓬成熟以後,紀真挖出那十八顆蓮子,想了想,又上了大覺寺。
沖進慧海大師的禪院,紀真捧出蓮子,嚴肅臉:「師父,花開百日,結蓮子十八顆。」
慧海看了一下小徒弟手中散發著淡淡功德金光的蓮子,點點頭,轉身就走。
紀真趕緊跟上,算計著這一小把蓮子能換多少大覺寺的蓮子吃,少於一罐子絕對不換!
慧海把紀真帶到了了空大師的禪院。
紀真眼睜睜看著老和尚接了蓮子,去了蓮心,拿了金線,把十八顆蓮子串了起來做成手串,一粒粒撚著誦起經來。
然後紀真雙手空空被師父揪了出來。
這種濃濃的財產充公人滾蛋的趕腳!
慧海把掙紮著不肯走的徒弟揪回自己禪院,往蒲團上一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