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成績怎樣。
便是考了頭名又如何?
二月十九,他的兒子要嫁給一個男人。
今天,二月十七。
甚至等不到放榜的日子。
紀寧單手捂臉,整個人都頹廢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紀真掙紮著醒來,看到炕沿上呆坐的紀侯爺,齜牙一樂:「父親,兒子考完會試啦!」
對上庶子毫無陰霾的笑臉,紀侯爺晃了晃神,猛地站起身,踉蹌一下,大步走了出去。
木槿說:「侯爺昨晚就來了,一直坐到現在。」
紀真起床,看看外面微亮的天光,笑了笑。
陪坐一宿,該是這個年代的父親能給一個庶子最大的溫柔了。
木槿接著說:「少爺,今天接嫁妝。」
紀真扭曲臉,聲音陰測測的:「除了莊子鋪子銀子,其他亂七八糟的都給我扔出去!老子又不是女人,姓薛的敢說一句不行我揍不死他!」
木槿沉默一下,癱著臉,說:「少爺,你現在還不能打遍天下無敵手。」
紀真幽幽地看著木槿。
木槿覺得不能太打擊自家少爺,就補充了一句:「打不過薛少奶奶。」
紀真:「……」
第37章
跑趴下兩匹馬終於趕了回來覺都沒睡一個只把自己洗巴幹淨就來接嫁妝的薛世子一看到紀真憔悴的樣子心裏就咯噔了一下。
媳婦臉色好難看!
難道媳婦反悔不樂意這門婚事了?
可是這是皇帝賜婚!
對,這是皇帝賜婚,不能反悔,所以媳婦只能自己一個人難受自己折磨自己。
薛世子頓時也難受起來了。
薛世子一動不動站在紀真書房門口當標槍,礙事極了。
紀真一場考試透支了元氣,渾身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懶得動彈,就沖薛凜招了招手,想起木槿那聲「薛少奶奶」,想笑,又強忍了下去,臉上就有些扭曲。
薛世子渾身都開始冒冷氣了。
紀真見叫不動人,也不想當著一眾正在抬嫁妝的人喊人,就瞅了木槿一眼。
木槿癱著美人臉走到薛世子身邊,壓低聲音說道:「少奶奶,少爺請您過去說話。」
說完,後退三步,轉身,避出書房,走出老遠,揉了揉一見到世子就有些發疼的後脖頸。
薛世子僵硬著轉頭看向那個妖精臉,看人走遠了,又僵硬著轉頭去看正瞅著他笑的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