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石頭提著一根手腕粗的棍子過來,兩棍子下去,哢嚓兩聲,全福人兩條腿齊斷。
全福人只慘叫了一聲就疼暈了過去。
福嬤嬤打個哆嗦,張嘴就想訓人。
紀真姿勢沒變,又重複了一遍那句話:「打斷腿,扔出去。」
福嬤嬤兩條腿齊斷,沒暈,扯著嗓子嚎。
紀真被吵得腦仁疼,就按了按太陽穴,說:「好吵。」
木槿摸出一根銀針,一針就把人紮消音了。
正澤院另外兩個跟來的嬤嬤直打哆嗦,跪在地上拼命磕頭,磕了滿頭血也沒敢發出一絲聲音。
紀真歎口氣,站起身,說:「開了院門,把這幾個不知道哪兒來的東西送去千澤院。」
鎖死的院門打開,門外徘徊了不知道多久的紀暄跑了進來,看到拖著兩條斷腿的福嬤嬤,大驚,那可是母親的奶嬤嬤!
紀真似笑非笑看著紀暄,毫不猶豫給人添堵:「夫人的奶娘帶著老鴇子來給我開臉了。」
老鴇子!
紀暄瞪大眼睛,後退兩步,轉身就跑。
紀真眼尖地發現他那個人品端方的便宜弟弟飆了眼淚。
木槿跟在紀真身後,低著頭,小聲重複:「老鴇子。」聲音別提多陰狠了。
紀真笑了笑:「我說她是老鴇子,她就是老鴇子。」
她是什麼人不要緊,只要紀暄認定她是老鴇子就行。至於紀侯爺那裏,他可什麼都沒說。
紀侯爺審都沒審,直接把人關了柴房,只等兒子出了門再處置。處置法子也想好了,福嬤嬤打一頓送回鄭家,兩個家生子灌啞藥全家發賣。至於全福人,等查明身份再說。
打發了礙眼的,紀真重新梳洗一番,坐下來吃早飯。
吃過早飯,進內院拜別長輩。
榮禧院,老太君帶著四個兒媳婦已經坐好了。
紀真拱手彎腰團團行了一禮。
鄭氏看著紀真,快意極了。
紀真沖鄭氏笑了笑。雖說當時他鎖了院門使得內院和外院消息傳得沒那麼快,可到現在鄭氏都沒意識到不對,想來是他那個便宜弟跑遠了,侯爺爹也插手了。
甚好。
巳時中,薛世子一身大紅,過來接他媳婦。
他媳婦震驚了。
什麼時候娶親改在上午了,這吉時誰批的?!
第38章
雲霽院人挺多的。
幾個兄弟都在,紀暉和紀暄臉色都不太自然,紀暄眼睛還是紅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