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腳軍師白妙山被文弱書生薛夫人按在桌子上結結實實揍了一頓,掙紮著轉頭喊人:「姓薛的,管管你媳婦!」
看呆眼的薛世子丟下一眾同樣看呆眼的手下,直奔他媳婦,捧住他媳婦的手,摸摸,心疼極了:「手疼不?」
白妙山:「……」臥槽!
紀真抽手在薛凜被打破的嘴角上摸摸,轉頭看向不遠處一群呆立的大兵,微微一笑,放出一縷殺氣卷了過去。
一群大兵打個哆嗦,抬了白妙山轉身就跑。
白妙山:「……我扇子!」
紀真說:「我喜歡。」
薛世子馬上看向自家軍師:「我要了。」
白妙山:「……姓薛的,我要跟你絕交!」
薛世子:「哦。」
一群大兵的身影迅速轉過院門,白軍師的聲音遠遠地傳來:「絕交……絕交……」
鬧洞房的散去,院子重新歸置利索,天也快黑了。
薛凜出去一趟,回來使親兵守了院門,只等天黑。
晚餐擺了上來,水硯堂小廚房做的。
紀真一吃,和自家的味道一模一樣。
薛凜說:「小廚房是新建的,還沒找好廚子,先用你帶的。」
紀真挑眉:「新建的?」
薛凜點頭:「我媳婦身子弱,要少食多餐,一天要吃六頓飯喝三次藥,大廚房不方便。」
紀真覺得這個借口略熟悉,只是有些久遠,過時了那麼一點。
薛凜給紀真夾了好幾塊沒有肥肉的瘦肉。
紀真吃得可香。
薛凜盯著紀真油汪汪的嘴唇舍不得轉開眼睛。
吃飽喝足,天也徹底黑了。
紀真一放下筷子就被他媳婦打橫一抱運走了。
紀真:「……」姿勢有點不對,但是目前他還抱不動他媳婦,好糾結。
薛世子把他媳婦抱進屋子往床上一放就開扒衣服。
紀真:「……還沒洗澡。」
薛世子行伍出身,什麼泥裏水裏沒滾過,又光棍這麼多年,就不樂意浪費時間,想想又怕媳婦嫌他不幹淨,只好帶著人轉移到後面的浴室。
一人一個浴桶,分別洗洗幹淨。
累了一天,熱水一泡,紀真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懶洋洋的,臉蛋也紅撲撲的。
薛世子頓時就把持不住了,單臂把人一摟,瞬間運到喜床上。
衣服一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