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把自己隱藏起來,與世隔絕,與面前的這個男人隔絕。
也許這一舉動把男人惹怒了,他用力的掀開她的毯子,狠狠地把顧小米壓在身上,接著就去撕扯她的睡衣。
「你想幹嘛?趕緊放開我,我懷孕了!」她拼命地想要推開他,無奈他的力氣太大,她怎麼用力都是徒勞。
「懷孕又怎麼樣?你忘了你是我的女人嗎?你忘了你是我的專屬物品嗎?可你現在卻懷了一個來曆不明的孩子,顧小米,你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跟那個男人雙宿雙飛?告訴你,你這是作夢,只要我還活著,你就永遠都是我的女人,供我玩弄的女人!」
僅止而已?
顧小米沒再掙紮。
就像死去的人一樣,一動不動,任憑身上的男人把她的絲質睡衣扯爛,任憑身上的男人狠狠地咬在她還算稚嫩的身體上,任憑他一陣掠奪式的進入。
接著就是一陣瘋狂般的索要。
直到,感覺到她身下濕漉而熾熱的液體流出,他才驚覺地發現身下的女人身體冰涼,仿佛一具屍體。
開燈。
白色的床單上,一片殷紅的液體散開在她白皙無瑕的胴體周圍,仿佛一朵刺目的花朵。
而床上的女子眼睛緊閉,臉色蒼白,就像一朵凋零的開敗了的水仙。
死了一樣,一動不動。
那一夜,救護車呼嘯的聲音在風裏雨裏雷聲裏劃過,顯得那麼無力,那麼淒淩。
在進入手術室前,顧小米醒來過一次,她眼神毫無焦距的看著頭頂忽明忽暗的吊燈,發出有些空洞的聲音,「孩子......是你的,你現在滿意了嗎?」
手術室的燈亮起。
護士把向天行攔在外面:「先生,請您在外面等候。」
男人眼睜睜地看著那個臉色白如紙的女孩被推了進去。
他冷冷地說了一句:「顧小米,你最好不要給我裝死!」
手術室的門「‧紜幣簧‧乇鍘
「病人子宮出血嚴重,馬上驗血輸血!」
「好,馬上去。」
「子宮妊娠已經停止,先做刮宮手術,把鉗子遞給我……」
「鉗子,給!」
……
2、最後一絲存念
顧小米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本來還有些發脹的肚子,現在已經癟下去了。
那個孩子……真的就這麼走了嗎?
下腹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就仿佛那個孩子拼命地從她的身體裏抽離出去,仿佛那個孩子在指責她的不負責任,媽媽,只怪此生我們沒有緣份,做不成母子。
她的眼角不自覺地流了一滴淚。
閉上眼睛的時候,她才聽到病房的陽台外面有人在小聲交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