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書後紀真抄了兩套,先給薛凜送了一套讓人鑒定,另一套留下備用。
薛凜看完,歎一口氣,給府中傳了一句「可用」,整個人都抑鬱了。
媳婦太能幹,壓力好大。
白妙山偶然瞄到,趁人不備偷走細細看了一整天,看完,看他們家將軍的目光就不對了。鮮花牛糞,妥妥的!可惜他打不過將軍。
紀真親自給小舅子安排了日程表,上午念書,下午習武,晚上針灸藥浴,一天一頓藥膳。
薛燦表示,薛家兒郎不怕痛不怕苦,就是,就是,那藥膳好難吃……
紀真舍得出銀子,積水潭那邊的准備工作又是從去年就做好的,今年又新招了許多人手,破了土建起房子來就很快了。
九個區,第一個小區房架子立起來以後木槐就安排著往那邊不礙事的地方移栽了許多桃樹苗。
紀真過去走了走,用木系異能把新栽的桃樹苗溫養了一下,家中早前用蓮子養的金蓮苗也移栽了一半到那邊的小池子裏。
最裏面是紀真給自己留的五進大宅子,剩下都是三進小院,預備出租的。
紀真眯眼打量著四周,琢磨著這一片建好之後種些什麼花好。
這時,有人找來了,熟人魏齊。
魏齊把紀真拖出施工現場,馬背上一扔,打馬就走。
紀真:「……」這是什麼情況!
魏齊說:「陛下口諭,著會元紀真參加殿試。」
紀真眯了眯眼睛。有情況!為免同進士,幾乎每次春闈都有會試名次不好的學子不參加殿試,怎麼到了他這裏就有人來抓他參加了,不正常!
不正常也得參加。
紀真連衣服都沒能換一套就被魏齊帶到了殿試現場,只在進殿前湊合著拿帕子擦了擦手臉。
進了殿,紀真目光就落在最前方兩個明黃色的身影上了,一坐一站,正是皇帝和太子。
太子沖紀真眨了一下眼睛。
紀真垂下目光,跪拜。
太子彎腰在皇帝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皇帝點了點頭,叫了起。
有太監把紀真領到了一眾學子最前方的一張空桌子旁邊。
紀真坐下之後開始發卷子。
紀真心裏就咯噔了一下。一群學子幹坐著等他一個,這下子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題目不難。
以紀真的過目不忘閱讀量加原主的舉一反三學霸屬性,做一篇漂亮文章出來不難,難的是做出來以後會怎樣。
紀真偶然抬頭的時候目光恰好和太子對上了。
太子沖著紀真微微一笑,很是溫和。
紀真低頭磨墨。太子對他親和是必然的,不提他當初的援手除蠱,他們家薛世子可是太子的伴讀,從小相伴長大,總有幾分情誼。不過,跟政客談情誼,除非他腦袋被師父的木魚砸腫了。
文章怎麼寫,好一點還是普通一點,會帶來什麼影響,紀真腦子裏一瞬間推測出許多種不同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