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是他找的?但她下意識地推開他的手,笑了笑:「你以前總說我是你的玩偶罷了,沒想到原來你一直把我當成你的女人?怪不得你要幫我呢,這種小事就別求回報了好嗎?不過,在我的眼裏,你並不是我過去的男人,用流行的話來說,就是一個炮*友,要不是現在回國後因工作原因再見到你,我都差點想不起你來了。」
趁向天行欲生氣的時候,她趁機快速地從他腿上下來,站到離他一米遠的地方。
向天行也站起來,但沒有馬上走近他,而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警告你一句,永遠不要挑釁一個男人的底線,否則你的下場會很慘。」
「是嗎?怎麼樣慘法?」她隱隱有些笑意。
「真的很想試試?」他戲謔著逼近她,快速地將她按在背後的牆上。
玩壁咚呢這是?
她後背撞在牆上,很痛,但還來不及喊,嘴巴便被他的唇覆蓋上了。
是曾經熟悉的味道,薄薄的唇片帶著一絲微涼,曾經讓她戰栗又恐懼的味道。是幾乎能讓她窒息的味道。
而他,本來是想給她一個小小的懲戒,後來卻吻上了癮,那唇香糯甜美,如同雨後剛剛剩開的雛菊,而懷裏的人兒嬌小,稚嫩得就像在摟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他幾乎要把手伸向她的禮服裏面了。
直到,舌尖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伴隨著一絲鹹腥的味道,他才條件反射似的把她推開。
「你居然敢咬我?」他呸了一口血絲,又氣極敗壞地擦了擦嘴。
「為什麼不敢?你以為我是顧小雅那樣的花癡?都喜歡被你吻?你已經是我的過去式,就像一塊抹布,該扔的時候就要扔掉!」
顧小米也擦了擦被吸得紅腫的嘴唇,仿佛被蒼蠅叮過了一樣惡心,「向天行,你接近顧家的目的先把我毀了,把顧小雅也毀了,最後到何美琪,到顧子華,接著你收購顧氏,顧家人流落街頭,是不是?」
他的臉色突然凝固:「這麼說,你是向著顧家的?既然這樣,為什麼你一回來就報導AG集團的豬肉醜聞?」
「那是因為當時我已經被顧家趕出來了,但現在我回去了,雖然我討厭顧子華,討厭何美琪,但如果顧家倒了,我一樣被你玩弄於掌心不是嗎?」
所以,向天行,我顧小米從一開始針對的人,就是你!
至於別人,我拿回該屬於自己的東西就行了。
***
在坐出租車回去的路上,顧小米撥了一個電話:「喂,是我……他們沒有訂婚,中間出了差錯……何偉祺說對我仍然念念不忘,這是我沒有想到的,還有,顧小雅愛上了向天行……恩,我會見機行事的,放心。」
掛了電話,她靠在車窗邊,一陣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來,但更多的是恐懼。
……
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顧小米仍然能聽到宅子裏隱隱約約的怒斥聲,還有玻璃器皿摔在地上的聲音。
「大小姐,你回來了?」是管家覃湘,夜色中,他一臉的擔憂。
顧小米對他點點頭,覃湘又說:「我在冰箱的右下角放了你愛吃的紅豆糕,如果晚飯沒吃飽的話可以吃一點,裏面正吵著,我就不進去了。」
她心裏感到一陣暖意,「好的,謝謝你覃管家,那我先進去了。」
越是靠近客廳的大門,那訓斥的聲音就越是大聲,顧小米覺得頭皮發麻。堂堂的顧氏家族,為什麼每一個人都要彼此算計,利益為上?具有血緣關系的親人,竟不如一個管家貼心。
她推開門進去,只見客廳五彩水晶吊燈的照射下,顧小雅哭喪著臉坐著,何美琪仍然在罵:「瞧瞧你今晚的表現,你讓我們顧家以後怎麼在韓家人面前露臉?一個顧小米就夠折騰的了,現在你也是這樣,顧家生出來的女兒竟都是這麼不要臉的嗎?」
顧小米深吸了一口氣,不讓自己發作。
顧小雅委屈地聲辯:「向叔那樣的男人成熟又有智慧,霸道又不失深情,一般三十多歲的男人要麼是禿頂要麼是啤酒肚,但向叔一點都不老,我身邊所有認識他的女人都想嫁給他,我想嫁他有錯嗎?得罪了韓家又怎麼樣?我嫁給向叔後有他撐腰還怕什麼?」
顧子華越是生氣了:「既然你把他說得那麼好,那你問問你自己,你憑什麼讓他看上你?」
「我有什麼不好的?」顧小雅捂著臉,在酒店被打的那一巴掌現在還腫著。
「你給我回房去,好好反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