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就行。」
「我能保證自己能吃,但不能保證向總您吃不吃得下。」
「作為一個下屬,你這麼多理由真的好嗎?」
……
廚房也是在這一層樓。
材料是顧小米讓廚師幫買回來的,生牛肉,煎成牛排,排些西蘭花當點綴,再做兩個草莓布丁當甜品,一份蔬菜沙拉,她不笨,知道給自己留一份偷偷吃。
向天行可能也估計到了顧小米會有這麼一手,在著她做的西餐時命令她:「把你那一份也拿進來一起吃吧。」
「跟老板一起用餐不太好吧?顯得下屬沒有教養,」顧小米再一次推托。
「我是一個提倡民主和平等的上司,」向天行平靜地說。
而在顧小米把自己那一份端到他面前坐下的時候,向天行又補充了一句:「所以說,女人聽話一點總是好的。」
那一刻,顧小米便從心底莫名升起了一股怒火。
她「騰」地站了起來,心想我不侍伺了,這份工作大不了不做了。
就在她轉身要走的時候,她的手腕突然被向天行抓住了:「這麼沉不住氣,怎麼當臥底?」
顧小米怔了怔。
有如做壞事被當場捉了個正著,她惱羞成怒:「既然你知道顧子華派我來當商業臥底,那你還允許我進來?」
相對顧小米這一刻的沖動,向天行反而是不緊不慢地切割著盤裏的牛排,叉了一塊放進嘴裏,優雅地嚼著,好一會兒才把刀叉放下:「你忘了我喜歡打賭嗎?」
「打什麼賭?」
「我只是想賭,你有沒有本事從我公司竊取機密而已。」
「這麼小看我?你想等我真的竊取了你的商業機密,到時你再把我送進監獄吧?」
「我保證願賭服輸,決不追究你的責任。怎麼,敢留下來跟我賭嗎?」
「賭!」顧小米顯然不服氣,他的輕視對她而言是一種侮辱。
她重新坐回桌上,吃著碗裏的牛排。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只有吃飽飯才能迎接這次的賭局。
……
下午。
向天行的電腦屏幕上彈出一份郵件,發件人是JOR。
他眼神突然變得凝峻,點開郵件,裏面是用英文發來的幾句話,大概的意思是:留顧家的女兒在身邊工作,不擔心留下隱患嗎?
他回了郵件:這您不用擔心,機密的東西我不會讓她碰,機密的東西都由李捷處理。
不一會兒,JOR又回:我本不該幹涉你的事情,但希望你能謹慎,女人是麻煩的東西。
向天行回:我知道的,會小心行事。
對方那邊再沒有了動靜。
向天行透過辦公室的百葉窗,看著外面秘書辦公室那個瘦小的身影,頭發紮成馬尾,一件白色的襯衫,露出白皙的脖頸,她正在認真地看著桌上的文件,那樣子……
其實他心裏也明白,賭注是假,把她留在自己身邊才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