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嗖一下撒完一籃子花瓣,又嗖一下縮了回去,旁邊就剩下一個圓頭圓腦的木樨抱著籃子接著往下倒花瓣。
薛凜站在窗邊死死地瞅著他媳婦,覺得他媳婦今天特別好看。
紀真仰著腦袋沖薛凜笑笑,從筆筒裏抽出一朵黑牡丹,精神力鎖定方向,抬手就扔了過去。
薛凜伸手撈個正著,再看看媳婦手裏一模一樣的花,突然笑了笑。
紀真頓時就看呆了。
他媳婦居然有酒窩!
也明白了。
怪不得媳婦從來都不笑!
忒破壞殺胚形象了!
薛凜只淺淺一笑就馬上恢複了面癱臉,單邊小酒窩也跟著曇花一現。
紀真恨不得馬上回家抱著媳婦讓媳婦笑個夠。
小酒窩什麼的太勾人了!
簡直犯規!
被媳婦的美色沖擊了一下,接下來的流程紀真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直到杏園宴進行到一個傳統環節。
作詩。
當然要狀元先來。
紀狀元一張高冷臉頓時就裂了。
作詩,那玩意不當吃不當穿又不能殺喪屍誰學那玩意幹啥啊!
小紀真?村學也不教這個啊!再說了,村學裏就請了一個老秀才做夫子,夫子自己都做不出來,更別說教會學生了。
紀真翻遍記憶,確定原主也只學過一點簡單的格律對仗,對對子勉強可以,作詩絕對沒那能力。
於是,紀真就毫不猶豫開口了:「我不會作詩。」
周圍瞬間靜了一靜。
狀元,不,六首,六首說他不會作詩!
看不起人呢這是!
殿試文章都傳出來了,那麼漂亮的文章,居然說不會作詩!
六首不開篇,底下人誰好意思搶著出頭啊!
一瞬間,許多人看著紀真的目光就複雜起來了。
紀真誠懇地說:「在雲州的時候村學夫子沒教過,回京以後忙著養病也沒學過,真不會。」總不能偷吧!可是上輩子他背過的詩詞也不多,理科生麼,高中語文從來就沒及格過。要是偷了上句背不出下句,那得多丟臉啊……
所有人:「……」
村學!
養病!
沒學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