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惡狠狠地威脅著,然後一把甩開承歡的手。
他盛怒之下力道大的驚人,雖然只是那麼一甩手,但是還是讓承歡微微趔趄了一下。
她身後,立刻又一雙大掌扶住了她的身子。
承歡還沒反應過來,來人已經開口了,「陸大公子,在這裏威脅一個女人,實非君子所為。更何況,小歡是我們葉家的人,到底護不護得住她,陸大公子盡管試試。」
陸與江收斂了怒火,露出一個笑來,「呵,難怪她氣焰這麼足,原來暗地裏還有你這個靠山。」
承歡徹底怒了,在葉陵南懷裏掙紮著罵道:「陸與江,你給我嘴巴幹淨點。小施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遇見你,你活該找不到她。」
「小歡,你冷靜點。」葉陵南低斥了承歡一句,然後對陸與江笑道:「陸大公子與其在這裏費心思,還不如找找其他線索,很多時候,人往往會忽略最重要的線索,特別是你最沒設防的人。」
陸與江聽罷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樣,臉色一變,轉身就走。
承歡看著陸與江匆匆離開的背影氣的直跺腳,轉身質問葉陵南:「葉陵南,你什麼意思?小施好不容易脫離魔爪,你安得什麼心!你腦子被驢給踢了?」
葉陵南被她一通臭罵,居然還笑得出來:「你終於願意理我了。」頓了頓,他似乎終於意識到了某個嚴重的問題,又補充了說:「難不成,施涼的事情還真的被我猜中了?我只是想唬唬陸與江啊。」
承歡聽完,簡直被他給氣死。
她正要開口繼續罵他,口袋裏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葉行北。
她看了葉陵南一眼,估計他也猜出了是誰的電話,臉色冷了下來。
承歡接通了電話:「喂?」
「阿歡,你現在下課了嗎?」葉行北在電話裏問。
「恩,已經下課了。」
「那就好。」葉行北似乎笑了一下,繼續說:「剛剛婚紗館給我打電話,讓我們今天去試禮服。我就不去接你了。你先去試衣服,我一會會議結束就過去。」
「好。那我就先過去。掛了。」
掛斷電話,承歡輕輕籲了口氣。這段時間,葉北行早就安排了婚慶公司,緊鑼密鼓地開始操辦婚禮。他們的婚期定在下個月四月二十四號,連賓客名單葉行北都早早地擬定好給她看了。
「他說了什麼?」葉陵南問。
承歡本不想和他說,但想到這或許是斷了他念想的一個好契機,就索性說了出來:「行北讓我去試禮服。」
果不其然,葉陵南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他沉默了一會,低低地說:「可不可以,讓我送你過去?」
承歡忍不住抬頭看他。
他擠出一個十分難看的笑來,「我不想做最後一個看見你穿婚紗的人……在你們的婚禮上。」
他語氣裏的黯然神傷,承歡不是聽不出來。
她看著他,終是不沒能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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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行北找的是福川市頂級的婚紗館,典型的英式建築,裝潢都頗為講究。
承歡到櫃台接待處報了名字,接待小姐立刻笑盈盈地給她和葉陵南帶路,「剛才梁秘書已經給我們打過電話了,說付小姐您會先到,沒想到葉先生也一起來了。不是我說,你們兩位看著就感覺般配,有夫妻相。」
承歡解釋,「他不是我先生。」
接待小姐臉上的笑立刻有些尷尬了,「是嗎?那付小姐,真是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