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歡隱隱察覺到他今天似乎有些反常,不由問:「你怎麼了?怎麼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葉行北還是沒有說話。
承歡掙開他的束縛,轉身看他。
除了臉色不大好,他和平時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
承歡伸手摸了摸他棱角分明的臉龐,不免有些擔憂,「你怎麼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還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葉行北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臉側蹭了蹭,只覺得只有她這樣在他身邊,他才安心。
「阿歡,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不如你想的這麼好,你還會不會喜歡我,會不會離開我?」
承歡一聽,頓時笑了起來。她笑他,「你什麼時候這麼多愁善感了?葉先生,你把自己說的就好像真的很好一樣。我告訴你,我現在數數,就能把你的缺點數出一大籮筐來。」
葉行北沒想到她原來這麼嫌棄他,有些好奇:「那你倒是數一大籮筐出來,我聽著呢。」
承歡看他還不服氣,就磕著手指頭,和他數:「你脾氣不好,以前我喜歡你的時候,覺得你怎麼看怎麼溫文儒雅,現在看你,喏,不是有句老話嘛,繡花枕頭稻草包。這也就算了,我脾氣好,可以和你互補一下。但是,你還不會做飯、不會洗碗、不會做家務,又不懂得浪漫,有事沒事的時候還喜歡板著臉,好男人的標准,你一條也沒有達到。」
葉行北被她說得一無是處,難免有些失落,他說:「我怎麼覺得你好像在罵我?」
承歡說:「我這是幫你指正。你要知道,其實好男人都是調-教出來的。當初關止那個花心大少,還不是被秦慕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你底子比他好,雖然也有不少前科,但是只要擺正態度,現在改正還來得及。」
聽她說得一本正經,葉行北也算是服了她,關止能和他比嗎?又老又古董。
終於,他也笑了,替她拿了睡衣。是一件白色的絲綢吊帶睡衣,胸口上的蕾絲壓得比較低,下擺才到腰部,是秦慕特意送過來給她的。那天剛好還是新婚當天,他倆注冊完,從民政局回來,秦慕過來看她,還帶了禮物。晚上的時候,她拉著他說看看送了什麼好東西,結果沒想到是一件這麼露骨的睡衣。
她當時臉都紅了,立刻蓋上蓋子,胡亂將秦慕罵了一頓,這件睡衣也就被她束之高閣了。
果真,等他將睡衣拿出來,承歡的臉就不好看了。
「葉行北,你怎麼越來越惡心了?」她紅著臉罵他。
葉行北一本正經地告訴她,「我也正在好好調-教你呢。」
承歡忽然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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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承歡被自己的肚子疼給弄醒了。
窗簾拉得很嚴實,根本看不見天亮了沒有。她按亮壁燈,看了看床頭的鐘表,才四點半。
可是她疼的渾身冒冷汗,下腹就好像有什麼東西一下一下絞緊,讓她難以忍受。
她昨晚被葉行北折騰得渾身酸痛,現在只能扶著床頭慢慢爬起來,腿間還有濕熱黏膩的感覺。
她知道自己可能來月事了。
可是卻比平時提前了好幾天。
她起身後看了看自己睡的地方,幸虧是前期,量還很少,被子上沒有弄上去。不然這種時候,還要把葉行北給弄醒,換被套,那就比較頭大了。
她拿了褲子去廁所換了,墊了衛生棉,又將髒了的褲子給洗了,這才回到床上。
她以前很少月經痛,這次也不知怎麼回事,疼的她捂著肚子在床上蜷起身子,就好像是一只蝦。這種疼痛一陣又一陣,她有些難以抑制的細微shen吟著,渾身都起了冷汗。
葉行北向來是個淺眠的人,承歡雖然克制,但到底把他給弄醒了。
他也從來沒見過她疼成這幅模樣,整個人在他懷裏都好像抑制不住地顫抖。
「阿歡,阿歡,你怎麼了?」他有些慌了手腳,掀開被子就要查看,可是她身上穿的單薄,他怕她凍著,又馬上把被子給她蓋上,把她裹成一個蠶繭抱在懷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