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熱騰騰的,葉行北也學著承歡的樣子把青瓜絲按入湯裏拌了拌,然後才開始吃面。
或許是因為青瓜絲的緣故,面沒那麼燙,也沒有很刺激的味道,反而帶著青瓜絲特有的清香。
承歡刺溜刺溜吃了一大口,還頗為得意洋洋地和他說:「不錯吧,這可是我的獨家秘技。除了老爹老媽之外,就屬你嘗過了。」
葉行北笑著問她,「秦慕他們也沒有嘗過?」
承歡說:「大學的時候哪有這麼多講究,泡個面吃就得了。在家的話,那就更加不可能吃了。」
兩人將各自的面都吃了個幹淨,承歡著實沒想到葉行北還能把湯給喝了個大半,不由說:「你們這些公子哥,八成連泡面都沒吃過,真不知道是不幸福還是幸福。」
葉行北聽她這麼說,就說:「我曾經還是吃過的。」他倒也不瞞她,老實交代:「大學的時候,和白筱一起。」
承歡哼哼,頗有些皮笑肉不笑的味道,「你倒是記得清楚。」
葉行北笑,「那時候真感覺是黑暗料理。」
以前他從不會和她提及白筱,但現在卻能笑著說起她。
承歡覺得他到底是已經釋懷了許多,不免有些感歎,「很多時候我在想,當初要是白筱沒有離開,我們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
葉行北看了她一眼,「哦,那你現在說不定已經嫁給了葉陵南,做了我的嬸嬸。」
承歡聽他聲音微揚,唇邊的笑漸漸淡了下來,以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她,立時感覺有些頭大了,也不知道他怎麼就又扯到葉陵南。
承歡無奈了,「你這什麼神邏輯?我不嫁給你,就一定要嫁給他嗎?」
葉行北看著她,笑了一下,好似想起了什麼,「對,我倒忘了還有那個徐老師。」
承歡目瞪口呆,好半晌才湊過去笑嘻嘻地說:「葉行北,你無不無聊啊。居然也學小年輕吃醋。」她怕他再提,立刻把碗推過去,「洗碗去。」
葉行北趁機按住她,低頭就吻了下來。
承歡被他按在懷裏,手在他背上捶了好幾下之後,他才放開她。
她瞪他,「還沒刷牙呢。一股子泡面味。」
葉行北伸手去收碗筷,「你以前偷襲我的時候,怎麼不先刷牙。」
他站起身去了廚房,承歡跟過去,「我什麼時候偷襲你了?」
葉行北把碗裏的湯倒了,開口提醒她,「在書房的時候,你應該剛吃完冰淇淋。」
被他一說,承歡臉上立刻熱了起來。她沒想到他居然知道。那時候她第一次來葉宅,他卻沒有陪她,反而自己關在書房裏工作。她把冰箱裏的冰淇淋掃蕩了一遍,終於忍不住去書房找他。
沒想到他卻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她看了他很久,最後居然還鬼使神差地往他嘴巴上親了一下。
但是,他睡著了,不可能知道啊。
承歡心虛得可以,紅著臉問他,「你、你怎麼知道的?你是不是早醒了,就故意耍我呢?」
葉行北頭也沒抬,邊洗碗邊說:「你那麼不知輕重,牙齒磕到我嘴唇上了,我就醒了。」
承歡立刻窘得不行。
葉行北好似沒這麼容易放過她,又說:「而且,你嘴巴上的巧克力沾到我嘴上了,還有一股子奶香。」
承歡這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立刻說了一句「我先出去了」,就逃也似地跑了。
葉行北笑了一下,將洗好的碗放在旁邊,又去拿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