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歡手上沒什麼傷口,只是有些地方刮出了紅痕。
葉行北也不讓她動手,自己拿了筷子喂她吃飯。
承歡剛才肚子餓得難受,但是一吃飯卻沒吃下幾口,就覺得飽了。她想想最近都是感覺這樣,很容易餓,但一吃東西又覺得飽,勉強再吃了幾口之後就不想吃了。
她說:「我不要了,你吃吧。你肯定也沒吃晚飯。」
葉行北顯然不相信她吃飽了,「我不餓,你吃吧。我一會出去吃。」
「我真的吃飽了。」承歡有些無語,「我最近一直吃不下東西,都是肚子裏的孩子鬧得。」
葉行北這才就著她吃剩下的米飯隨便吃了些。
之後,他出門丟垃圾,回來的時候,手裏卻拎了一大袋東西回來。
承歡看他一樣樣地擺出來,毛巾、牙杯、牙刷、牙膏……
「你怎麼買這麼多東西?」
葉行北繼續掏東西,眼皮都沒抬,「當然是用啊。」
對於葉行北這樣注重生活質量的人來說,讓他不洗漱就睡覺,完全是不可能的。承歡歎了口氣,最後好心的提醒他,「我說,你似乎忘了買臉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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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歡腿上有傷,當然不可能自己起來洗漱,不過葉行北服務倒也周到,伺候她刷牙洗臉之後,還給她擦了手腳,這才去自己洗了。
「你晚上睡哪裏?」等葉行北洗漱完進門,承歡問他。
「當然是和你一起睡。」
承歡有些猶豫,「可是床那麼小……」
葉行北大言不慚,「擠擠總會夠的。」
說著,他就掀開毯子擠了上去。
床確實是小了些,兩個人平躺根本不夠。
他就側著身子抱著承歡躺下。
承歡在他懷裏調整了個姿勢,正好對上他的臉,他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瞧。
她問他,「我很好看嗎?」
葉行北搖搖頭,「算不上我見過最好看的。」
「你這時候不是應該說我最好看嗎,不是說情人眼裏出西施?」她伸手掐他,咬牙切齒,「你說,你覺得誰比我好看?是不是白筱?」
葉行北說:「我見過的美人多的去了,可我偏偏瞧上了你。至於白筱……你們女人怎麼都這麼愛比較?」
承歡一聽,下手更重了,「你不要讓我把你的爛賬都給翻出來。」
大學之後闊別的這四年裏,他的各種花邊新聞她經常在報紙上看到。只是他和她交往之後,算得上是洗心革面,沒再鬧出什麼桃色新聞,這些舊賬,她也就沒和他算。
葉行北今天也是累了,抓住了她的手,說:「那些都是假的,睡吧。」
承歡看他閉上了眼,也安靜了下來。可才過了一會,她突然又「啊」了一聲,說:「你眼睛看得見了啊?」
葉行北的聲音已經染上了困意,喃喃道:「嗯,你這麼後知後覺……難怪有人說,一孕傻三年。」
承歡罵:「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