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它現在就馱得動你了,那以後成年了豈不是更加不得了,突然覺得我哥的馬都沒有英俊好了。」
黎希和郭厚熱火朝天的說著話,黎英俊還時不時打一個響鼻,甩甩尾巴,吳鴻天一個人被晾在一邊。
吳鴻天額頭青筋暴起,他似乎已經聽見他身後那些看好戲的同窗們鄙視嘲笑的眼神了!
吳鴻天看著黎希那張白嫩圓潤的小臉,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他前段時間暴跳如雷,因為他娘居然被人在護國寺當眾羞辱了,臉被打得像一個豬頭!後來知道是黎希派人幹的,他爹平陽伯叫囂著要去報仇的憤懣臉立刻就變了,還說息事寧人就好。
那可是他的親娘啊!雖然他已經被記在了平陽伯夫人名下,但是在吳鴻天心裏,他的親娘永遠只有一個。可是他娘被黎希羞辱了!
他爹懦弱,他吳鴻天可咽不下那口氣。他娘在他面前哭哭啼啼好不傷心,更加讓吳鴻天下定了定然要好好教訓一番黎希的決心。
如今他好不容易才逮到機會,怎麼可能放棄?
「怎麼?黎世子是沒有那個膽子承認嗎?」吳鴻天上前一步。
黎希終於給了他一個正眼,「本世子不承認什麼?」
「承認黎世子的馬就是一匹廢物馬!」吳鴻天再次輕蔑的看了黎英俊一眼,順帶連黎希也一起看進去了。黎英俊前蹄刨地,似乎有些焦躁。
黎希拍拍馬脖子,示意黎英俊安靜。
「怎麼?吳世子是有什麼不服氣嗎?」黎希也一臉挑釁。
「黎世子可願和本世子的馬賽一場?」吳鴻天終於說出了他的目的。
黎希挑眉,「吳世子很自信的樣子嘛。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本世子要是再不奉陪,豈不是顯得很沒有風度?」
「那好,黎世子請吧!」吳鴻天一臉竊喜,他的馬可是千金難求的千裏馬,還是成年馬!黎希那匹半大的雜種馬駒怎麼可能是他的馬的對手?
「等等。」黎希擺擺手。
「怎麼?黎世子是反悔了嗎?」
黎希翻了一個白眼,隨手摸出一疊銀票,「光是賽馬多沒意思,不如添一些彩頭。本世子身上正好有五千兩的銀票,吳世子也拿點錢來,誰贏了這彩頭就歸誰唄。」黎希輕描淡寫,仿佛五千兩的銀票就是幾張紙罷了,別提有多囂張了。
吳鴻天嘴角一抽,五千兩!他爹平陽伯的俸祿一年才幾百兩呢!不是誰都像黎希那麼有錢的!吳鴻天雖然是世子,身上也不過只有幾百兩銀票。
黎希這裏動靜大,周圍裏裏外外已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黎世子身邊總是其樂無窮。
「對啊對啊,吳世子,黎世子說得對,添些彩頭有意思啊。」旁邊一堆人起哄。
吳鴻天咬咬牙,黎希肯定輸定了,他也不好丟了面子,便轉身去熟人那裏借錢,承諾會連本帶利還上以後,很快就湊夠了五千兩。
「黎世子,請吧。」吳鴻天自信一笑。
「好。」黎希應得利索,就要去牽馬。
「等等!」陳閔浩突然氣喘噓噓擠出人群,跑到黎希跟前,「你瘋了嗎?那匹馬怎麼可能跑得贏!」他隔著老遠聽見有人說黎世子怎麼怎麼了,打聽清楚以後想也沒想就過來了。
「陳閔浩?」黎希呆了呆。
「你要賽馬用我的馬去,你那匹不行!」陳閔浩看見黎希的傻樣氣得冒煙。
黎希閉上驚訝而張開的嘴,「沒事,我家英俊是最好的。」黎希大手一揮,黎英俊也得意的打了個響鼻。
「你!」陳閔浩被氣得夠嗆,當初他把那匹馬給黎希送過去也有點看他笑話的意思,沒想到黎希把馬養得好好的,反倒是顯得他小氣了,可是這混蛋還不是送了一盒馬糞去他府上嗎?混蛋!
「陳公子,這是本世子和黎世子之間的事,你就別參和了。」吳鴻天趕緊道,開玩笑,怎麼可以讓陳閔浩破壞了他的計劃!
「是啊。」黎希居然很贊同的點頭。
陳閔浩被氣得手都發抖了,「哼!不識好人心!本少爺再管你去死!」說完甩袖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