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該怎麼懲罰呢?」美人這樣說著,頭顱微微一低,身子傾了傾,便一口咬住了黎希的耳朵。
黎希被耳朵上微微的刺痛感拉回理智,心中頓時驚濤駭浪,翻騰不以。混蛋,又對他施美人計!黎希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把自己給拍醒了。
可惜他現在只能無力的靠著楚堇珩,楚堇珩動作隱秘,外人只能看見黎世子把成王殿下摟的更緊了,恨不得貼在一起才好。
黎希差點忍不住跳起來,只因楚堇珩咬了一口過後,便伸了舌頭在他咬的那個淺淺的牙印上輕輕舔舐起來。
黎希現在不止麻了半邊身子,另一半也麻了。漲紅了面,這回可不是硬憋出來的。
被舔舐的濡濕感傳遍全身,離著耳膜太近,色/情的水聲被放大了無數倍,黎希差點又要呻/吟出聲。
黎希眸子泛紅,恨不得一腳把楚堇珩踹飛,不過若是他真那麼做了,只會把所有人的視線吸引過來罷了,倒是那丟臉可就丟大發了。偏偏楚堇珩還抱得極緊,黎希連推開都不能,只能驚惶的拿餘光看著四周,生怕突然有人轉頭過來看見了。
不過,黎希顯然是多慮了,眾人都被大殿是明珠和蘇銘而已吸引了注意力,並不曾分開心思注意他二人這邊。
楚堇珩把那種耳朵舔得詩詩的,紅得幾乎要滴下血來,才終於放過了它。還不等黎希松一口氣,溫熱的氣息便噴上面頰。
楚堇珩拿廣袖遮在他二人的面部下,含住了黎希的嘴唇。
從遠處看過去,不過就是黎世子在和成王殿下親親密密的說話罷了。
偏生那道貌盎然,不近人情的冰塊正大庭廣眾之下做著那齷蹉事兒,撬開黎希本就不堅定的第一道和第二道防線,勾著那條躲躲閃閃的小舌嬉戲起來。
黎希的舌頭被楚堇珩吸得都有點麻了,那點回過來的理智頓時又飛到九霄雲外。
依稀之間,黎希心中只想到這裏是泰和殿,在這裏做這個是不是不太好?那邊又想著要是被別人看見了,把人嚇到可就不好了。再想著,他和楚堇珩這般是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偷/情呢?皇帝看見了會不會被氣死?
最後黎希只能把身邊人摟得更緊,和他一起沉淪……
泰和殿上響起一聲驚天動地的驚叫聲,伴隨著屬於野獸震怒的咆哮。
蘇銘被逼著和銀狼接近,便要了一根木棍,對著籠中雪狼亂捅。
他哪裏會訓養什麼野獸?被殺好了他來吃肉還差不多。
偏偏明珠公主不願意放過他,蘇銘只能硬著頭皮上。
好死不死蘇銘一棍子捅在了雌狼圓滾滾的肚皮上,雌狼立刻就發出吃痛的低吼。
雄狼眼珠子馬上就紅了,盡管兩只狼都被灌了藥,身子有些動彈不得,但是銀狼就是銀狼,哪怕落魄了,也由不得被人欺辱配偶和子嗣。
雄狼突然暴起,一爪子拍開木棍,向籠外蘇銘和明珠的方向撲過去,它要撕裂冒犯它們的人類!
蘇銘腦中一片空白,明珠被嚇壞了的慘叫聲還是不能讓他的身體做出任何反應。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鋒利的爪牙靠近他,鼻子仿佛聞到那如血狼口中的血腥味。
然而雄狼被灌的藥太烈了,最終,它只能用爪子劃破了蘇銘的臉,便無力的跌倒在地。
蘇銘沒有被明珠破相,反而被銀狼的爪抓畫了臉。
感受到臉上的疼痛,蘇銘終於回過神,隨即也是一聲哀嚎,「我的臉!我的臉!」蘇銘最重視的便是他美貌如花的臉,平日裏洗漱連下人都是碰不得的。
一想到他的臉被抓花了,甚至還不知道能不能治的好,會不會留疤,蘇銘只覺天塌地陷,白眼一翻,居然暈過去了。而他身下,居然緩緩浸出了微黃的液體,伴有那特有的腥臊味,蘇銘,竟是被當眾嚇尿了褲子!
雄狼軟軟倒在地上嗷嚎著,那是困獸猶鬥的咆哮。雌狼把身體蜷在一起,把背脊露給眾人。
明珠只覺一個巴掌拍在了她臉上,驚嚇過後就是惱怒。所有人都看見她狼狽的樣子了!
明珠眼中閃過一道凶光,手中長鞭狠狠抽在那頭害她失色的雄狼身上,把雄狼抽得怒吼連連,雪色皮毛上大團大團條狀血跡十分的刺眼。
把雄狼抽得奄奄一息,明珠猶自不解氣,鞭子又揮向了雌狼。
然而那鞭子還沒落到雌狼身上,鞭身卻被一條古怪藤鞭給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