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倒要看看,今天誰還能來救你!」明珠直接揮著鞭子朝蘇銘的臉抽過去,蘇銘伸手一檔,白色袖子上立刻見了血。
「喲喲喲,多可憐的小東西,流血了呢!」明珠靠近瑟瑟發抖的蘇銘,臉上滿是愉悅的笑容。
蘇銘神色怨毒,一手護著臉,一手收在袖子裏,「賤人!」蘇銘對著明珠碎了一口。
明珠臉色一變,「好好好,本公主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說完又要揮鞭。
「賤人!去死!」蘇銘一聲咆哮,袖子裏的手伸出,對著明珠掃下一片白粉。
明珠只覺眼睛一痛,然後整個面部都在發燙,一張臉好似火在燒一樣。
手中鞭子啪的一聲跌落在地,「賤人!你對本公主做了什麼?本公主的臉好痛,好痛啊!」明珠慘叫著滿地打滾。
蘇銘看著嚎叫不停的明珠,臉上閃過一絲快意,憑什麼只能他毀容?大家都該嘗一嘗才好!
「公主!」明珠的侍衛長發現不對勁,風一般沖過來。
「本公主的臉,本公主……」明珠疼得昏了過去。
那侍衛著抱著明珠,看著笑意正濃的蘇銘,一腳朝著他的心窩踢過去。
蘇銘胸膛一痛,吐出一口血來,軟軟的就倒地不起了。
楊成回來發現不對勁沖過來的時候,那侍衛長正要對蘇銘下殺手,被楊成給阻止了。
三個人當事人暈的暈,厥過去的厥過去,連帶一片受傷的侍衛,哭哭啼啼的百姓。楊成只覺一個驚雷劈下來,頓時頭暈眼花,站都要站不穩了。
「楊大人,這可怎麼辦啊?」躲在石獅子後面保全了一把老骨頭的老管家戰戰兢兢跑過來,一臉驚嚇愁苦。
「把公主,蘇公子和黎小姐,那些受傷的人先抬進府裏去,派人去太醫院請太醫。這些百姓,先把人安撫著,別讓他們跑了。」楊成略微一沉吟,便這樣道,總不能讓這些人把五皇子府前發生的荒唐事傳了出去,就算有人趁著混亂跑了,那也沒辦法了。
楚錦鈺看著還殘留著血跡的青石地板,太陽穴突突的跳。
袖袍裏的手緊握成拳頭,楚錦鈺眯了眯眼,幾乎從牙齒縫裏擠出話來,「拿些銀子出來給這些人分一分把,若是再鬧事,直接丟到刑部大牢裏去。」
說完,楚錦鈺直接抬步往府裏走,走到一半又停了下來,「傷亡怎麼樣?」
楊成一愣,馬上道,「輕傷二十三人,重傷八人,還有三個人殘廢了。」他並沒有說明珠帶來的那些侍衛的情況,「萬幸的是沒有人員死亡。」
「沒有人死嗎?呵。」楚錦鈺怒極反笑,楊成的頭都快垂到地上去了。
「起來吧,本殿還需要有人幫著善後。」楚錦鈺大步走了。
楊成這才白著臉慢吞吞爬起來,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大人,咱們真的不去管管嗎?那裏幾乎都要出人命了啊!」吏官滿臉不解的看著自家大人。
「笨蛋小子!」京兆尹一巴掌拍在自己老實巴交的手下腦門兒上,「五皇子的家事,也是咱們能管的嗎?」
吏官撓撓頭,「那明明就是……」
「閉嘴!」京兆尹大吼一聲,隨即又是苦口婆心的開導,「小子,別說大人我迂腐,那皇家的事兒,咱們就別隨隨便便去沾手了,你家大人我還想多活幾年咧!」
吏官繼續撓頭,明明就是擾亂京城治安啊?為什麼自己大人要說是皇子的家事呢?好奇怪。算了,想不通就不想去了,反正自家大人不會害自己。
吏官幹脆把那件事拋在了腦後。
京兆尹看得老懷安慰,隨即又苦了臉,「終究是紙包不住火啊,五殿下這也是……這也是……」太倒黴了!
京兆尹同情了一把五皇子,接著又開始同情自己,算了,等五皇子把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他再帶人意思意思過去看看吧,總不能讓對頭挑出錯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