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晚形容的太生動,周陽忍不住想象了一下對方的樣子和語氣。
「然後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周陽瞪大眼睛,信心不足的問道,「他想追你?」
「滾蛋,他敢追我,我踢死他。」詩晚抽了抽嘴角,「放假前兩個星期,這娘炮帶人回寢室亂`搞,我靠了,你知道我當時多尷尬嗎?」
「…… ……」周陽默默道,「為什麼你總能遇到這種事?」
「我還想知道呢!而且更厲害的你知道是什麼?他一共帶過兩次,每次都是不同的人……」詩晚說道,「我好想知道到底哪個是他的……呃,男朋友。」
「你其他兩個室友沒意見麼?」
「那兩個都是北京的,其中一個很少住寢室,另一個也是住兩天消失三天。只有我悲劇啊!」
「…… ……」周陽低頭安靜的喝飲料。
詩晚陰測測的說道,「你要是敢笑出聲,我今天一定揍趴你。」
肩膀抖了抖,周陽趕緊捂住嘴,含糊的說道,「對不起。」一雙眼睛裏滿滿的笑意,瞎子都看得出來好麼!
「幸災樂禍,祝你被男人追。」說完,詩晚賞了對方一根中指。
「噗!」周陽被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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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青山鎮沒多久,過了段瀟灑日子後,詩晚看周陽唱歌看得自己又有點心癢癢。
周陽還能看不出他的心思?於是說道,「反正你在這邊的時間也不長,就當唱著玩好了。」
「其實我現在不太願意在這唱了。」
「為什麼?」
詩晚看了周陽一眼,「你不覺得這裏太小了嗎?」
「不會啊,」周陽笑道,「應該是你在外面看得多了,心變大了。」
「人都是這樣,做一個井底之蛙就會一事無成。周陽,」詩晚問道,「你會來北京嗎?和我一起?」
這個問題,周陽自己也一直在掙紮。本想這輩子不再唱歌,做點其他的事。但無奈自己正好重生回了輟學後,所以仍舊是除了唱歌什麼都不會。他現在有時間但是沒有錢,當初周尋樂住院還問王嘉木借了兩萬,還清之後又要負責家裏所有的支出費用,周尋樂經常生病也得跑醫院……
周陽承認自己需要錢。只有這樣,他才可以讓周尋樂過得好一點,也可以讓自己去學一些想學的東西。而青山鎮確實如詩晚所說的,太小了。
可是,心底深處那個無法擺脫的恐懼和擔心總是會不時冒出來,讓他猶豫。
所以面對詩晚的詢問,周陽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說,「我不知道。」
像是料到了這個回答,詩晚也只是攤了攤手。「雖說其他的還不太了解,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北京的酒吧多了去了,絕對不會餓著你。而且那邊的工資至少是這裏的兩倍還要多。你自己考慮吧。」
周陽點點頭。
詩晚推了他一把,「行了,你該上台了。誒,等等,」把人拉住,問道,「這首唱什麼?」
「沒指定,你想聽什麼?」周陽笑了笑。
「沒有,」詩晚松開了他,「你唱什麼都很好。」
周陽走上台後,燈光暗了下來,只有他一人被籠罩在了暖色光線中。
調整了一下話筒,單弦的吉他奏起了一首動聽的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