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一進入超市,就直奔食品區翻找,只可惜他們來晚了一步,這裏早就被洗劫一空了。是的,在他們之前不久,有另一批人曾經來過。這一點只要稍微細心一點的人就能發現,因為貨架上布滿厚厚的灰塵,只有曾經擺放過食品的地方留下清晰的印痕,那些痕跡上沒有落下多少灰塵,足以證明這些物品被取走的時間並不長。
吳銘表情有些意外:「有人來過了?會不會是我們的其他隊員?」畢竟整台大巴上有二十名隊員,現在卻只有他們六個,剩下的其他隊友呢?
想到其他隊員們,印斜陽他們的表情頓時有些沉重。之前在01號島上發生了一系列詭異的事情,導致隊員們或失蹤或離隊,人數不斷地減少。現在雖然了解到這座島上極有可能還有另一群人的存在,但對於他們來說這個消息還真是吉凶未卜啊。
好一會秦歌才歎了口氣道:「也許吧……」
吳銘雖然聽印斜陽大致說過他們之前在01號島上的遭遇,但是沒有真正身臨其境,他倒是沒有太深的體會。而且他突然想到:「不是說李隊也跟你們在一起麼?他人呢?」
他這麼一提,氣氛就更冷了。幸好此時林霸天興奮的高聲一吼解救了他們。
林霸天小朋友一臉得意地舉著一口平底鍋:「陽哥你看這是啥?」
印斜陽:「……」不就是一口鍋麼?這興奮勁還以為你找到黃金了呢。不過就現在這形勢,就算找到黃金也沒用,還不如食物實際。
林霸天不滿了:「哎,你們這是什麼表情?不是陽哥你自己說想要一口鍋燉蛇麼?」
林檬:「我去!你還幫他惦記著這個啊?你不會是真的想吃吧?」
其餘幾人的表情都帶著嫌棄,印斜陽甚至能從司徒墨白那張素來面癱的臉上看出鄙夷的神色。沒等林霸天回答,他就搶先撂下狠話:「哎,行啊,你們嫌棄是吧?等等你們有種別吃!」
說完接過林霸天手裏的平底鍋,摟著他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走。小天天,咱們找鹽去,哥給你做頓蛇肉大餐,保准你一吃鐘情!」
印斜陽對自己的廚藝很有信心,別的不說,至少煮野味的技能還是點滿了的。只可惜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鹽一早就被人掃空了。兩人將超市翻了個底朝天,總算翻出了一瓶料酒,兩包雞精,還有一瓶老抽。看來對方人馬不擅廚藝,所以一幹調味料才得以幸免於難。不過……
林霸天晃了晃老抽瓶子,為難地道:「陽哥,這真的能吃麼?」
印斜陽一臉無所謂:「不就過期三年麼?那有什麼的,你哥我連過期五年的酒都喝過。」
林霸天:「那能一樣麼?酒不是越老越陳?」
「誰說的?好酒那是越老越陳,一般的次品那還是有保質期的。」印斜陽掂了掂手裏的刀子。
超市裏的刀具也被搶得七七八八了,連把鉛筆刀都看不見。登山包只是新手基礎包,裏面配備的當然也只是白色裝備——瑞士軍刀。雖然軍刀個頭小,但我們印屠夫會用巧勁,這也難不倒他。不一會的功夫他就將那倒黴的小動物肢解了。他還不忘逗小朋友玩:「別說過期的老抽了,過期了十年的避|孕套我爸都用過。」
「啊?!那後來呢?」林小朋友的三觀都被刷新了,避|孕套還有保質期?
「後來不就有了我唄。」印斜陽將蛇塊放到鍋裏略微煸炒。
「……」終於醒悟到自己被「調|戲」了,殺馬特少年小內八跑到他林檬哥哥懷裏哭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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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好香啊!」
當印斜陽揭開鍋蓋的時候,眾人都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就那條惡心巴拉的蛇,竟然也能散發出如此驚為天人的香氣?
超市裏的鍋碗瓢盆幸存不少,印斜陽給自己舀了一碗蛇湯嘗味道:「嗯,雖然還差點意思,不過勉強也還行。」也許是因為這蛇是野生的,而且還長得膘肥體壯,吃起來比人工飼養的要更鮮一些,也更有嚼勁,當然,腥氣也更重一些。不過有料酒,這也不算太大的問題。
林霸天最有嘗新精神,他一早就口水橫流了,也顧不上燙,一邊狂往嘴裏扒拉肉,一邊大口呼氣:「好燙好燙,好吃好吃!」
印大廚的手藝得到了林霸天的點贊,一開始嫌惡心的隊友們,此刻也早忘記了自己的信誓旦旦,上演全武行搶了起來,畢竟平底鍋雖然大,但是淺啊,裏面裝的肉湯可有限啊。
印斜陽在這場殘酷的競爭中,被一群渣隊友給擠出了外圍,他怒了:「你們這群家夥,不是說不吃嗎?你們的種呢?!」
林檬搶了滿滿一碗,護著躲到角落裏,埋頭大吃,抽空還回了一句:「都犧牲了,你要是想要,可以去翻我家垃圾簍裏的衛生紙。也許還有些未幹的幸存。」
「尼瑪!林檬同志,我今天終於算是認清你了,你的臉皮是太空金屬做的吧?」
話雖這麼說,自己的廚藝以及自己家鄉的飲食文化受到大家的認可,其實印斜陽心裏還是挺高興的。況且,因為鍋不夠大,還有3/4的蛇肉還沒做呢,絕對夠六個人分的!
幸好這地方雖然古怪,但是自來水還是通的,或者說這也算是這座島其中一個古怪的地方?不然用登山包裏的救命水燉湯就真的太奢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