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白:「一個謎題。」
經他這麼一提醒,印斜陽馬上想起來了:「對。三個人和三個鬼過河的謎題。」
這算是一個經典謎題了。問三個人和三個鬼過河,船只有兩個位置。鬼如果比人多就吃掉人,而且必須鬼和人全部都過到對岸,如何過河?
不過這個謎題不算難解,其實後面幾幅畫就是解題步驟,就是出現在這裏到底是有什麼特別的深意呢?
還沒等他們想明白,那邊吳銘又有了新發現:「你們快過來看看這裏。」
大家圍了過去:「怎麼啦?」
吳銘指著天花板道:「那裏的聲音不對,裏面肯定有一個空間。」
這話出自「聽風者」的嘴裏,自然沒人會有質疑。只不過要如何打開上面的那個空間?
印斜陽總覺得什麼地方被自己遺漏了,哪裏有一些違和感。靠著照相記憶,他在腦海的「信息庫」裏搜尋。
「我知道了!順序不對!」
他這麼一說,司徒墨白也想到了。兩人互看了一眼,一起走到那組壁畫前。司徒墨白嘗試了一下,果然,那些壁畫是可以推動的。
兩人合力將這組壁畫的順序重新進行調整。第一幅的順便不變,但是第二幅應該是一人一鬼坐在船上,左邊岸上留下兩人兩鬼;
第三幅畫是兩個鬼坐在船上,左邊岸上是三個人,右邊岸上是一個鬼;
第四幅是兩個人在船上,左邊岸上一人一鬼,右邊兩個鬼;
第五幅是兩個鬼在船上左邊岸上一個鬼,右邊三個人;
最後一副事兩個鬼在船上,左邊岸上沒有人,右邊一鬼三人。
「這才是正確的過河順序!」印斜陽興奮地伸手與司徒墨白擊掌:「five!」
這次司徒墨白倒是給面子配合地伸出了手。兩人擊掌慶賀。
「印哥哥,你和司徒哥哥感情真好。」卞三星看得有些羨慕。
「就是啊,這默契,你們認識很久了吧?」連吳銘也有同感。
「呃……還好。」要是從去年的比賽算起,兩人算是認識一年。不過真正有接觸也就是到蜘蛛島後的這幾天而已。他也不明白,怎麼會與這家夥這麼有默契。印斜陽與司徒墨白對看一眼。對方終於不再是那一百零一號冷漠表情,淺笑中似乎帶著點小得意。
印斜陽像發現了新大陸:「你笑了!」
這一次司徒墨白沒有否認。
「快看上面!」吳銘最先聽到了頭頂的動靜。
只見陷阱上面的天花板緩緩打開,接著從上面懸落一艘木船。那船大概有兩米多長,由一根鐵索鏈接懸掛在天花板上。而天花板上似乎有一條導軌,引著那木船緩緩開了過來。
「臥槽!好先進啊!跟遊樂園的海盜船一樣。」吳銘就要抬腳往裏跨,卻被印斜陽一把拉住。
「等一等。」
吳銘不明所以:「怎麼啦?」
「你們看這裏。」印斜陽指著船身左側,那裏刻著一列數字符號。
「x大於一百k小於兩百k?」
卞三星比同齡孩子聰慧:「是說這船載重必須大於一百斤,又不能重於一百斤嗎?」
印斜陽摸摸卞三星的腦袋:「對,不過我覺得應該是公斤,那個k就是千克的意思。那麼現在問題來了。」
